医院的急诊大厅瞬间被紧张的气氛笼罩。
第一批受伤工人已经送达,他们大多有不同程度的外伤,
但更让人揪心的是潜在的辐射伤害。
我林寻凭借特种兵的应急处理经验,迅协助医生们进行初步分诊和处理,
并第一时间采集了伤者的血液、影像等关键数据,通过内部系统传输给了张宇。
“‘aI医生’正在分析,但辐射类型和剂量不明,数据模型匹配度不高。”
张宇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带着一丝焦虑,
“只能先做常规的辐射防护和支持治疗。”
我林寻眉头紧锁,看着病床上痛苦呻吟的工人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我知道,辐射伤害的后遗症往往是慢性且致命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林寻几乎是以医院为家。
我和花瑶、张宇一起,密切关注着工人们的病情变化。
不过,事情的展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医院对这些工人进行的再次全面检查中,我林寻现他们的症状变得十分奇特。
原本预期的辐射病典型症状虽然存在,
但在此基础上,还出现了各种难以解释的病变——
有的病人皮肤出现了类似金属氧化的异常色泽,有的内脏器官在影像下呈现出不规则的、非典型增生的阴影,
甚至有病人出现了神经传导度异常加快又骤降的怪象。
更让我林寻感到棘手的是,
医院里的常规辐射病治疗手段,无论是螯合剂还是支持疗法,
对他们身上这些奇特的病变几乎没有效果。
看着工人们的病情日益恶化,
我林寻心急如焚。
我坚信这些奇特的病变背后一定有其原因,而“aI启明”也在我的潜意识里不断提醒着数据中的异常模式。
我一心想要攻克这个难题,拯救这些工人的生命,
于是开始全身心投入到对他们病情的研究中,查阅国内外所有相关的文献,
甚至是一些边缘学科的资料。
“这些病变……太诡异了,”
花瑶看着最新的病理报告,脸色苍白,
“完全不符合已知的任何辐射损伤模型。”
“常规思路走不通,”
我林寻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我需要更专业的指导。”
我想到了一个人——就是我的导师,张教授。
张教授不仅学识渊博,更有着丰富的临床经验和前瞻性的研究视野。
我林寻立刻预约了张教授的时间,带着整理好的厚厚一叠病例资料和“aI医生”初步分析的数据报告,
来到了张教授的办公室。
我将工人们的奇特症状、检查结果以及治疗困境一一向张教授说明,
并着重提出了那些难以解释的病变。
张老仔细翻阅着资料,花白的眉毛紧锁,不时停下来询问几个关键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