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留下后,我们三人迅展开行动。
我林寻以排查二次灾害隐患和后续医疗支援为名,
获得了进入滑坡核心区域的许可。
我如同一只敏锐的猎豹,在断壁残垣间穿梭,
特种兵的侦查技巧此刻挥得淋漓尽致。
我仔细观察每一处可疑的痕迹,希望能找到更多人为干预的证据。
花瑶则留在临时医疗点,
一边照顾伤员,一边小心翼翼地收集那些带有“特殊”伤口的病患的组织样本和详细临床记录,
试图从中找到更多关于未知物质的线索。
张宇则将他的“战场”设在了一辆废弃的救护车内,
架设起简易却高效的电子侦查设备,
像一个警惕的猎人,监听着山区的每一丝电波,
同时尝试追踪之前干扰信号的源头。
这天下午,我林寻在一片被掩埋的民居废墟深处,
用工兵铲小心地拨开碎石和断木时,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
我心中一动,放慢了动作,仔细清理掉周围的杂物。
那是一个被泥水浸透、封面已经破损的硬壳笔记本。
我林寻将笔记本捧起,轻轻抹去表面的污泥。
笔记本的锁扣已经损坏,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
里面的纸张大多被水浸湿,许多字迹已经模糊不清,甚至洇开了。
但从残存的几页来看,这似乎是一本日记。
“找到了点东西。”
我林寻通过加密对讲机联系上张宇和花瑶,
并约定在他们临时的“据点”——
一间未完全损毁的村屋碰头。
半小时后,花瑶和张宇也赶到了。
我们三人围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旁,我林寻将那本湿漉漉的日记摊开。
“日记?”
花瑶凑近了些,看着那些模糊的字迹,
“好像写了不少东西,但这字迹……”
“完全看不清啊。”
张宇也皱起了眉,
“水浸得太严重了,很多墨水都晕开了。
这鬼天气,又潮又湿,想自然风干都难。”
我林寻的手指轻轻拂过纸面,
aI启明在他脑中快分析着纸张的材质、墨水的类型以及受损的程度,
但对于这种物理性的字迹模糊,aI启明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