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江城的街道上却已弥漫着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
警灯闪烁,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和手持装备的武警官兵迅集结,
根据林寻团队提供的初步模型数据,开始对几个高度疑似的水源污染区域实施封锁管控。
拉起的警戒线外,聚集了越来越多被惊醒的居民。
他们中许多人刚刚得知自己可能暴露在病毒威胁之下,
恐慌如同瘟疫般迅蔓延。
“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我的孩子还在上学!”
“凭什么封我们小区?我们没病!”
“我爸妈……我爸妈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就不行了……
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病?!”
一个中年男人瘫坐在警戒线旁,双手抓着头,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他的父母正是此次病毒爆中较早出现重症并不幸离世的感染者之一,
巨大的悲痛和对未知的恐惧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类似的哭喊、质问、咒骂声此起彼伏。
部分受感染或身处封控区的群众,因为担心与外界隔绝后无法获得及时救治,
或是害怕失去工作、无法照顾家人,更有甚者,
如那位失去双亲的男子,因巨大的悲痛而迁怒,开始激烈地抗拒配合封锁工作。
警戒线内外,气氛一度十分紧张,官方组织的工作人员耐心解释,
但收效甚微,双方在封锁的必要性和执行方式上出现了严重的意见分歧。
“王主任,前线情况不太乐观,部分群众情绪激动,拒绝配合转移和隔离。”
应急指挥车里,联络员焦急地汇报着。
王主任看着实时传来的现场画面,眉头紧锁。
他知道,强行执法只会激化矛盾,甚至可能导致病毒进一步扩散。
他立刻想到了我林寻
“林寻同学,你们的研究数据非常关键,
但现在,或许需要你们这些最了解病毒的人,去和群众沟通。”
正在实验室里争分夺秒完善病毒传播模型的林寻接到电话,没有丝毫犹豫。
“我明白,王主任。
数据再精准,最终还是要服务于人。
张宇,这里的数据推演你先盯着,有任何新进展立刻告诉我。”
“寻哥,你放心去吧!”
张宇头也不抬,双眼紧盯着屏幕上不断优化的模型参数。
我林寻拿起一件备用防护服,看向花瑶
“花瑶,跟我来吗?”
花瑶温柔的脸上带着坚毅
“当然,这种时候,我们不能只躲在实验室里。”
我们两人迅穿戴好防护服,赶到了矛盾最激烈的一个封控小区外。
现场的混乱程度出了他们的想象。哭泣声、争吵声、警笛声混杂在一起。
那位失去双亲的中年男人正试图冲破警戒线,被几名工作人员死死拉住,情绪几近崩溃。
“都让开!我要去找我爸妈!他们不可能就这么死了!你们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