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器机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花瑶紧盯着频谱分析仪上跳动的复杂波形,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滑落,
滴在仪器的外壳上。
张宇则双眼布满血丝,手指在备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疯狂敲击,
试图构建一个临时的抗干扰算法模型。
Ω组织的新型混合干扰技术,远比我们想象的更狡猾、更复杂。
“找到了!”
花瑶突然一声惊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是一种基于特定生物节律的低频脉冲,耦合了高频载波!
它们不是持续干扰,而是有规律的‘呼吸’模式,模仿了……
模仿了人类大脑的a波!
这就是为什么常规电磁屏蔽效果甚微,
它能部分穿透我们的金属屏蔽层!”
张宇精神一振
“生物节律?a波?好,给我具体参数!
频率、脉冲宽度、间隔周期!”
“频率在8-13hz之间波动,脉冲宽度约2ooms,间隔……
不规则,但有一个基础周期是4。3秒!”
花瑶语极快地报出数据。
“收到!”
张宇手指翻飞,屏幕上代码如瀑布般滚动,
“我不能完全消除它,
但可以尝试同步它的‘呼吸’频率,
然后在间隙插入我们的控制信号,
或者制造一个反向的‘噪音’来抵消它的耦合效应!
瑶瑶,帮我稳住这个频率捕捉!”
“明白!”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捕捉分析,一个编写反制程序。
机房外,隐约传来枪声和爆炸声,
每一次声响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们的心上,
提醒着他们时间的紧迫和林寻所承受的巨大压力。
而此时的我林寻,正经历着我人生中最艰难的防御战。
Ω组织的攻击如同决堤的洪水,
汹涌澎湃。
失去了aI的实时指挥和预警,防线处处告急。
药品存储库的大门被对方用定向炸药炸开了一个大洞,
我林寻带着仅剩的几名安保人员和几名自拿起武器的年轻医生,
组成人墙,用手枪和消防斧与冲进来的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守住!不能让他们碰药剂!”
我林寻嘶吼着,一枪击倒一个试图抢夺药剂箱的黑衣人,
只是自己的肩膀也被对方的子弹擦过,
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