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毛头小子,也配拥有这么重要的成果?”
赵明狠狠掐灭了烟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李工吗?
明天林寻他们那个影像试验设备,需要你‘特别’关照一下。。。”
电话那头,是在校内负责设备维护的李工。
起初,面对赵明提出的在试验设备上动手脚的要求,
以及那笔足以让他心动的丰厚报酬和未来的合作承诺,
李工心中充满了犹豫和恐惧。
但在赵明的威逼利诱和金钱的巨大诱惑下,他最终还是颤抖着答应了。
“记住,做得干净点,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赵明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一丝自以为得意的冷笑。
他自以为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这嫉妒的种子,
已经为我林寻的试验埋下了一颗足以致命的定时炸弹。
夜色渐深,我林寻和花瑶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一无所知,
我们还在为明天的试验成功做着最后的努力。
实验室的灯光,映照着我们充满希望的脸庞,
也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对了,林寻,”
花瑶的目光忽然停留在一份纸质数据报告上,指尖在一行模糊的字迹上轻轻划过,
“我刚才整理过去半年的对照组影像数据时,
现有三组早期胃癌的cT影像标注有点奇怪。”
我林寻闻声转过头,接过报告。
在aI启明的实时图像处理下,原本模糊的灰度区域瞬间被算法锐化,
但标注栏里的手写参数依旧透着一丝不自然的潦草——
比如其中一份影像的肿瘤边缘模糊度评分,手写数字“3”的尾部微微向上勾起,
像是被人刻意修改过,而原始电子记录里对应的评分明明是“2”。
“是扫描时的污渍吗?”
我林寻皱眉,指尖在纸质报告上摩挲。
特种部队生涯让我对“异常痕迹”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
这种手写修改的弧度,不像是自然晕染,更像是用橡皮擦过之后的二次书写。
花瑶摇摇头,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叠数据
“我对比了原始电子档和纸质存档,这三组数据的纸质版都有类似的模糊修改。
电子记录没问题,但纸质报告是试验启动前必须提交的备案材料,
万一评审时被质疑数据真实性……”
她的声音顿住,实验室里只剩下服务器低沉的嗡鸣。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恰好落在那几份被标记的报告上,像几道无声的警示。
林寻我没有立刻说话。
我闭上眼,aI启明瞬间调取了过去三个月的实验室监控权限——
这是张宇为了方便远程维护系统留下的后门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