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悄然滑过了两个小时。
会诊室外,急诊科的抢救还在紧张进行,
维持着患者脆弱的生命体征。
而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不行,还是不行!”
张宇猛地一拍键盘,屏幕上“aI医生”最新的分析报告显示,
各项模型的置信度依然在一个尴尬的区间徘徊,
结论依旧是“倾向于恶性肿瘤可能,
建议结合临床及进一步检查明确诊断”。
花瑶面前的“免疫调节模拟分析模块”屏幕上,
曲线更是如同过山车般剧烈波动,数据异常得毫无规律可言。
“免疫调节机的数据完全紊乱了,”
她疲惫地揉着眼睛,
“没有明确的靶点,它根本无法模拟出有效的免疫应答路径。
我们就像在黑屋子里找东西,连方向都没有。”
我林寻站在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数据、疑点、可能性分析,以及被一一划掉的排除项。
我的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字,
大脑在aI启明的辅助下高运转,
不断进行着假设、验证、排除的循环。
“aI启明,将所有异常数据点进行非线性关联分析,
忽略常规诊断路径的束缚,
寻找潜在的、非典型的因果关系。”
林寻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依旧沉稳。
“收到。
启动非线性关联算法……分析中……提示患者长期吸烟史(3o年1o支日)与右肺下叶磨玻璃影高度相关;
近半年体重下降、偶有腹胀与cea升高存在弱关联;
肝脏弥漫性改变及肝功能异常,
与现有肿瘤标志物及肺部病灶的关联性……
极低。”
极低?
我林寻的手指在白板上“肝脏”两个字下方重重一点。
这正是最令人困惑的地方!
各器官的异常似乎是孤立的,无法用一个统一的病因来解释。
难道真的是多原肿瘤?但概率太低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