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在屋里炸开。
粗硬的鸡巴像打桩一样在她穴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碾过花心,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往上耸。
南宫烨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顶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啊……嗯啊……”的浪叫,两团奶子随着撞击疯狂前后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白色的残影。
“舒不舒服?”他喘着粗气问。
“舒……舒服……嗯齁——!慢……慢些……要……要去了……”
“去吧。”
他又是一记深顶,龟头死死抵在花心上碾了一圈。
南宫烨猛地弓起腰,穴肉剧烈收缩——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
但在她那已经被情欲浸透的意识里,却像一声惊雷。
她的动作猛地一僵。
谢尽欢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偏头看向门口——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没有任何预兆。就那么直接被推开了。
南宫烨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偏过头,对上了门口那双桃红色的眸子。
步月华站在门外,身上披着一件深蓝色的外袍,手里端着一只空茶杯。
她目光落在床榻上两道交缠的身影上——南宫烨衣衫散乱,黑白道袍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两团被揉得泛红的乳肉。
谢尽欢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压在她腿间,两人下身还紧紧连在一起,借着昏黄的烛火能看见交合处淋漓的水光,那根粗硬的鸡巴还半没在她穴里,龟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步月华的目光定了定。
她靠在门框上,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南宫烨脸上的血色一退,又全涌了回来。
她猛地推谢尽欢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可谢尽欢被她这一推只往后撤了两寸,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从她穴里滑出半截,龟头带出一线晶亮的淫液,在烛光下闪着光,连着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
南宫烨看着那道银丝,整个人僵住了。
步月华也看到了。
“啧。”步月华笑了一声,“我说怎么听到隔壁有动静——”
“你闭嘴!”南宫烨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慌乱地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衣物往身上裹,手抖得连系带都对不上。
谢尽欢这时却开了口。
他看了门口的步月华一眼,又看了看身边慌得连裤子都穿不上的南宫烨,笑了一下:
“来都来了,要不一起?”
南宫烨的手猛地顿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谢尽欢——你说什么?
步月华也愣了一下。
她端着茶杯站在门口,看着床上一片狼藉的景象——南宫烨头发散乱,道袍半敞,一条腿还光着,露出从膝弯到大腿根的白皙肌肤,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方才欢好时留下的红痕和湿迹。
她整个人缩在床角,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可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脸此刻红得像要滴血,连脖子根都染透了。
步月华看着这一幕,眼底慢慢浮起一层玩味的光。
她跟南宫烨斗了多少年了。
这冰山道姑在她面前端了不知多少年的架子,永远是一副清冷出尘、高高在上的模样。
如今两次三番被她撞见和同一个男人厮混,而且每次都是做到一半被她逮个正着。
步月华端着茶杯盈盈走进门,反手把门合上,上了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