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坨?”谢尽欢的声音里带上了焦急,“你到底怎么了?”
“没……齁……没事……”声音都在打颤,牙关咬得咯吱响,“就是……肚子……忽然疼了一下……”
侯管家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肥软的臀肉,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舌头在那道嫩滑的肉缝里来回扫动,时而拨开两片花唇找到那粒充血的阴核,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根舌头刺进穴口,在里面搅了一圈再退出来。
“嗯……嗯齁……”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
双手撑着门框,额头抵在手背上。
她能感觉到那条舌头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舌尖刮过腔壁嫩肉时带出的酥麻让她腿根一阵阵发抖,淫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谢尽欢在门外看着她这副样子——她侧身对着他,一只手撑着门框,身子微微发颤,像是在忍着一股巨大的痛苦。
“坨坨,你别吓我。”谢尽欢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几分慌张,“你开门,我扶你进去躺下。”
他伸手推了一下门。
南宫烨浑身一震。她能感觉到门板传来的推力——不大,但他若真的用力,这道门缝根本挡不住他。
而身后的侯管家正掰着她的屁股,舌头整个捅进了她的穴里,在里面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
“别——!”声音骤然拔高,又赶紧压下去,“你……你别进来……我……我趴一会儿就好了……”
“可你明明很难受——”
“求你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你让我一个人待着……你越在我越紧张……”
谢尽欢的手停在门板上,犹豫了几息。
侯管家的舌头还在她穴里疯狂进出,舌尖刮过前壁那团最敏感的软肉时,她的腰猛地一弓,一股热液从腔道深处涌了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她死死咬着嘴唇,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浪叫压成一声极轻的呜咽。
“……行。”谢尽欢终于收回了手,“那我就在隔壁。你要是难受得厉害,喊我一声。”
“嗯……嗯……”
她连话都不敢说了,只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应答。
谢尽欢的脚步声终于远去了。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南宫烨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她反手把门关上,门闩落下,背脊抵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侯管家从她腿间站起来,嘴角还挂着她亮晶晶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光。
“真人这身子——真是极品。”他舔了舔嘴唇,“又湿又甜。”
她偏过头不看他,脸上红得能滴血,呼吸还没喘匀。
侯管家却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扯开她身上那件松垮垮的外袍,露出底下那具雪白丰腴的身子——黑色蕾丝法衣歪斜到一边,两团乳肉几乎完全裸露,腿间那道肉缝还在往外淌着亮晶晶的液体。
他从后面贴上去,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穴口,腰腹一沉——
“嗯齁——!”
整根没入。
侯管家把她按在门板上,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她的腰便往前弓,额头抵在门板上,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嗯啊……齁……”
“真人听见没有?”侯管家一边慢慢顶着她,一边贴着她耳根说,“谢公子就在隔壁。他若是这时候再回来敲门——听见真人这浪叫声,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她咬着唇不说话,可穴肉却诚实地绞了他一下。
侯管家感觉到了,低低笑了一声,不再说话,开始专心致志地干她。
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在她花心上慢慢碾过,退出去时带出一圈嫩红的腔肉,再缓缓送回去。
南宫烨被他这种节奏吊得不上不下,穴里又酥又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
她双手撑着门板,额头抵在手背上,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你……你快些……”
“真人急什么?”侯管家坏笑着放慢了速度,“谢公子刚走,万一他折返回来——听见真人叫得太大声,岂不是露馅了?”
“你——嗯——!”
又是一记深顶,把她的话撞碎了。
她咬着唇,努力把声音压住,可鸡巴在她体内慢慢地碾磨,每一下都顶在最受不住的地方,她忍了没一会儿,喉间便又漏出细碎的呻吟:“嗯……齁……啊……”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上彻底安静了。隔壁也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