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落在秦无衣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偷偷打量她。
方才在袍子里坦诚相拥的时候只觉着她身子柔软丰腴,可这会儿她穿好了衣裳、直起了腰,他才真真切切地瞧出来这身段的美妙,这秦宗主身姿高挑比他高了一大截。
他本即便入了筑基把身板挺直了些,在她跟前也才堪堪够着她胸口往下那么一点。
这要搁在道上走,不知情的旁人瞧见了,还当是娘亲领着自家孩子呢。
她后颈上此刻正印着他方才吮出来的几处红痕,浅的淡粉,深的已经泛了紫。
那痕迹藏在银白碎发底下,若隐若现,一路往下延伸进素白的中衣领口里头。
这可是他的杰作,王铁柱很是得意。
方才在袍子里他又是揉又是抠,嘴上也没少撩拨,连足有半个时辰了,这秦宗主哼哼是哼了几声,水也出了不少,可到底没叫她泄了身子。
他那两根指头在里头勾得发酸,泡的发皱,她愣是没松那口气。
这也太能忍了。
王铁柱心里头直犯嘀咕,他从前在柳心澜身上使这些手段,不出半盏茶的工夫定能叫那婆娘软成一滩水,哭着喊着求饶。
怎么到了秦无衣这儿,就跟拿热脸贴冷屁股似的,一点响动都没有?
按说这秦宗主方才被他那般弄着,这会儿该气该恼才是,可她脸上清清淡淡的,瞧不出什么恼意来,顶多就是先头他翻着那件大红肚兜时急了一回。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秦宗主表面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压根儿就没脾气。
堂堂天剑宗宗主,合道期的剑修,可叫他一个筑基的糟老头轻薄了半天,最后也就掐了他一把、骂了他两句,连句重话都没撂下。
换作他师尊柳心澜,这会儿早一脚把他踹到石壁上抠都抠不下来了。
他之所以敢这么放肆,一是柳心澜在他进谷前跟他交待过秦的性格和为人,叫他放心跟着;二是他这一路瞧下来,秦无衣这人不摆架子、不拿捏身份,看着唬人,其实就是个纸糊的灯笼,一戳就透。
他这才壮着胆子得寸进尺,要换作旁人,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啊。
可话又说回来,他方才那番轻薄,秦宗主虽没恼,他自个儿心里头那点子不甘却跟猫抓似的,越想越不得劲。
他琢磨了琢磨,清了清嗓子,试探着开口:
“秦宗主,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无衣头也没回,答得干脆:
“不当讲。”
王铁柱张了张嘴,讪讪道:
“那……那老奴还是讲吧。”
秦无衣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睨他:
“你下回要是不把别人的话当回事,就莫要先问这一嘴。”
王铁柱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
“秦宗主您这话就不对了。老奴明明是在跟您客气,您也分明听出来是客气话,这不就成了嘛。”
秦无衣被他这番歪理气得没了脾气,叹了口气:
“……说罢。”
王铁柱便凑近了些,压着嗓门:
“老奴就是想问问,方才在袍子里头那档子事……您觉着舒坦不?”
秦无衣面上没什么波动:
“舒坦。”
“可您没泄身啊。”
秦无衣闻言,瞧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些好笑:
“谁说非得泄了才算数?舒坦便是舒坦,非得弄到那一处去才叫舒坦么?”
王铁柱愣了愣:
“那您这般……憋着,不难受?”
秦无衣把目光收回去,望着前头的石道,语气平平淡淡的:
“我并没有憋着,也没有什么好难受的。本座又非泥塑木雕,身子自有身子的道理。即便清修了这许多年,欲念起来了自个儿也会排解。女修比男修在情之一字上更易动念,有时单单清修压不住,又没有道侣,便只能自己想法子。这些事儿,说到底跟吃饭喝水一般,于修行无害,反倒有益心境的平稳。”
王铁柱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咂了咂嘴:
“秦宗主,您这话……老奴活了这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听人把这事儿说得这般通透的,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吗?”
秦无衣淡淡道:
“有什么好羞耻的,等你到了某种层次,也就不会羞了。你走过的路够长,做过的事够多,到了那一步,自有人会替你辩经。前提是你够强。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道里头,不择手段也好,随心所欲也罢,只要对得起自个儿的道心,旁人说什么想什么,又与你何干。”
王铁柱听了,心里头大受震撼,他咂摸了半天,到底没咂摸透,脑瓜子一转,便又转回那不正经的路子上去了,搓了搓手,嘿嘿笑道:
“那……秦宗主,您这会还需要排解排解吗,要不老奴再帮帮您?您劳驾再褪一回衣裳,让老奴好生弄弄,保管叫您泄个痛快,泄完了浑身松快,比您自个儿鼓捣那可强出十万八千里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便伸出手去,作势要掀秦无衣的裙摆。
秦无衣往后退了半步,裙摆堪堪从他手边滑开。她居高临下地瞧着他,那双冰蓝的眸子里似笑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