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他的身躯牢牢遮住,她的目光避无可避。
他双手撑着酒柜边缘,就在她大腿外侧。
小臂几乎能擦到她大腿的皮肤,属於成熟男人的青筋和那柔。滑白。嫩的大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不敢看,可是视线从他前臂挪开,只能落在他的腰腹,这里被马甲收紧,看起来很有力量,也不能再多看了。於是目光再度转到他的胸膛,马甲衬衫之下,隐隐可见胸肌的轮廓,若凝神细看,甚至能分辨出心脏的起伏。
她将目光移开,顺着他的胸膛往上,是宽厚的肩,然後是薄唇丶鼻梁,再然後,她落入他沉沉的眼眸。
男人的目光深邃而专注,好像这世间只有她是重要的,值得一看的。
被如此禁锢的姿态圈住,又被他那麽盯着,她几乎呜咽出声。
池雨深看着眼眸含水的女孩,声音低下来,「……你到底要我什麽?」
也许他被她搞烦了,要求他不太体面地盯着她的身体看,又拒绝进一步的接触,於是他说送她回家,可她却又拒绝离开。
水水只能摇头,她自己也乱了,完全不知该说些什麽,甚至不知道如何反应。
池雨深轻叹一声,循循善诱似的,「我是你的老板,」顿了顿,一字一句,「退一万步,即使不是这种权利不对等的情况,在这过程中,如果你有那麽刹那的後悔抑或疑虑,我的行为都将变成性。骚扰,或者诱。奸。」
「你懂吗?司徒水水。」
女孩瞪大了眼睛,随後还是摇头,「我……」
她支支吾吾了半晌,「可是……我是成年人了……都二十多岁了……我自己的选择也不行吗?」
池雨深无奈地笑了。
「那麽,成年人司徒小姐,」他看着她,「你要我怎麽做?」
她抿了抿唇,想说话,但是不知道说什麽。
池雨深也没有在等她的回答,曲指抬起她的下巴,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鼻尖,「这样吗。」
嗓音很低,是温柔的。
极轻的相触,旋即离开,他退後一点距离,观察她的表情。
那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只有两个字:还要。
池雨深似是吸了口气,再度垂首吻她的唇。
贴近之後唇瓣相触之前,呼吸已然交缠,两人都难以自制地用鼻腔吸了口气。
男人动作却还是缓慢的,先是略偏下巴触碰了一下,而後换了角度,再次触碰。
女孩紧咬着牙关,似是在发抖。
他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颌,低声哄,「别咬,张开。」
唇与唇极度缓慢的厮磨,如此细腻温柔,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他的唇是柔软的半湿润的,口腔里有柠檬香,或许是刚刚的酒带来的。
他很温柔,这个吻并没有很重,甚至也没有加深,只在齿关外缘轻柔地掠过。
可是水水几乎头晕目眩,浑身泛起战栗。
她上半身难以自已地後仰,後面是酒柜,上面摆着许多玻璃酒瓶。
池雨深本来非常克制,手甚至没有落在她身上,只抓紧了酒柜边缘,可女孩身体已然失去了支撑点。他的手终於托住了她的後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