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包厢中坦诚交流了许久。
楚媚儿不愧是八面玲珑的人儿,无论陈二柱想要什么,她都能恰到好处地迎合。
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将自己这些年在风月场中练就的本事尽数施展出来,直伺候得陈二柱浑身舒泰。
……
而钱多筹出了包厢之后,脸上那副殷勤谄媚的笑容便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冷意。
他站在走廊尽头,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包厢门。
从鼻腔中哼出一声轻蔑的冷气,低声自语道。
“这小子,还敢来,胆子倒是不小。”
他整了整衣襟,快步穿过数重回廊。
来到通宝斋最深处的一间密室之前。
那密室门户紧闭,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
灵光流转不息,将内外隔绝得严严实实。
钱多筹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
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下门,声音压得极低。
“长老,小的有要事求见。”
密室中沉默了片刻,才传出一道沙哑而阴沉的声音。
“何事?”
“陈二柱那小子,又来了。”
石室内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有人猛地从蒲团上坐直了身子。
紧接着,石门轰然打开。
丁泓那枯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袍子,短发如针。
一双三角眼半眯着,此刻却睁大了几分,精光闪烁。
“什么?”
丁泓盯着钱多筹,声音中满是意外。
“他竟敢主动上门?”
“进来,说清楚。”
钱多筹躬身入内。
石室不大,陈设极简,一榻一几。
几上摆着一只青铜香炉,正燃着一缕极细的檀香。
丁泓重新在榻上坐了。
钱多筹便站在下首,将方才贵宾室中的情形简略地说了一遍。
他口齿清晰,条理分明。
什么灵极丹,什么八种材料,什么讨价还价,一字不落。
最后,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