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不乐那蛮横的拉扯下,她所有的自尊早已在刚才的折磨中消磨殆尽。
她抬起那张布满精斑、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异常妩媚的脸庞,顺从地张开了那对温润的红唇。
“是……主人……娜娜……这就帮您……”胡列娜的声音已经变得彻底沙哑,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甜腻。
‘胡列娜缓缓凑上前,她那丁香小舌率先探出,在那被粉色丝袜覆盖的龟头顶端轻轻舔舐。隔着一层湿透的纤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滚烫和剧烈跳动。那种粗糙的丝袜质感与她柔软的舌头发生摩擦,发出“嘶嘶”的细微声响。她努力张大嘴巴,将那根被丝袜包裹着的硕大肉棒一点点吞进口腔。’
在一旁的小舞目睹了这一切,她的灵魂仿佛正在被烈火焚烧。
那只粉色的丝袜,本是她最钟爱的配饰,是她作为少女纯洁与活力的象征,可现在,它却成了一件最肮脏、最羞耻的道具,正被另一个高贵的女性含在嘴里,服侍着那个噩梦般的男人。
“呜……不要……不要用我的东西……”小舞发出了绝望的低泣,她那双原本修长美艳的玉足此刻赤裸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趾因为极度的羞愤而紧紧蜷缩。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一点点碎裂,那种被彻底剥夺、彻底羞辱的感觉,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圣女大人,小兔子在求你呢!”不乐一边疯狂地前后摆动着腰部,将那根被粉色丝袜包裹的肉棒在胡列娜的喉咙深处不断抽送,一边肆无忌惮地嘲笑着,“用力吸!把丝袜里的精液全部给我吸出来!我要你把小舞的‘骄傲’全部嚼碎了咽下去!”
‘胡列娜被那根巨大的肉棒顶得几乎窒息,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那原本高贵的武魂殿圣女身份,此刻在那根粉色丝袜包裹的鸡巴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卑微。她的喉咙不断地做着吞咽动作,试图将那些隔着丝袜渗出的、混合了茶水和浓稠精液的粘液全部咽下。每一次抽送,丝袜的纹路都会在她的口腔壁上留下深深的摩擦感,那种异样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胡列娜的内心解说:好腥……好浓……粉色丝袜的味道,还有主人的精华……全部都在我的嘴里。我的喉咙快要被撑裂了,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竟然让我觉得这么安心。我是主人的狗,我是帮主人清理丝袜的工具。小舞,对不起,我已经停不下来了……你的丝袜……被我舔得好软,好湿……主人的肉棒在里面跳得好欢快……我也要……我也想被这样贯穿……’’
不乐的动作变得愈发粗暴,他那双大手死死地按住胡列娜的后脑勺,像是在打桩一样疯狂地冲撞着。
‘小舞看着这一幕,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几乎晕厥。她看到那只粉色丝袜在胡列娜的嘴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串银亮的唾液和白色的残渣。那种原本属于她的私密气息,现在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被一个丑陋的男人玩弄,被一个堕落的圣女吞噬。她那对爆乳因为激烈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在破损的衣物下不时跳出,红肿而敏感,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凄惨。’
‘‘小舞的内心解说:三哥……你在哪……我的丝袜……我的脚……我的一切都被弄脏了。胡列娜的嘴……正在吃我的丝袜。那种声音……好恶心……好可怕……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跟着颤抖……为什么我竟然会觉得……那一刻的胡列娜好美……不!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主人……求求你杀了我吧……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我的灵魂……已经快要碎掉了……’’
不乐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粗重地喘息着,伸手将那只被胡列娜舔得湿漉漉、沾满了唾液和半透明粘液的粉色丝袜从肉棒上缓缓剥离。
‘随着丝袜的离去,那根被磨得紫红发亮、硕大无比的肉棒再次展露在空气中。它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顶端的马眼正不安地收缩着,溢出一滴滴晶莹的粘液。不乐将那只湿透的粉色丝袜团成一团,猛地塞进了小舞那正欲呼喊的嘴里。’
“唔……!”小舞的双眼猛地睁大,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和湿润的触感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却被不乐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嘴。
“给我含好了!这可是你自己的丝袜,上面全是圣女大人的唾液和大爷我的宝贝。给我好好尝尝这味道!”不乐狞笑着,转头看向胡列娜,“圣女大人,你的表现我很满意。现在,去把床上那个昏死的小妞给我弄醒。既然小兔子这么痛苦,那就让她的‘好姐妹’一起来分担一下吧。”
胡列娜顺从地爬上床,伸出那双同样沾满了精斑的手,开始用力地摇晃着昏迷中的水冰儿。
破旧卧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唯有那盏摇摇欲坠的油灯散发着昏黄而诡异的光。
水冰儿那双修长而冰冷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随后,那双曾经清澈如冰泉、此刻却写满了惊恐与麻木的眸子缓缓睁开。
映入她眼帘的第一幕,便是胡列娜那张布满精斑、正带着一丝扭曲快意俯视着她的脸,以及不乐那坐在太师椅上、胯间横陈着一根紫红色狰狞肉棒的肥硕身影。
而在不乐的脚边,那个曾经在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上意气风发的史莱克学院少女——小舞,正像一条断了脊梁的野狗般跪伏在地。
她的嘴里被塞满了一团湿漉漉、沾满了乳白色粘液的粉色丝袜,泪水混合着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哟,冰儿小妞,你醒得正是时候。”不乐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他伸手捏住小舞的下巴,猛地一拽,将那团散发着腥臭气味的粉色丝袜从小舞口中粗暴地拔了出来。
“咳哈……咳……呕……”小舞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长长的银色唾液丝线连在她的唇瓣与那只被丢弃的丝袜之间。
她的灵魂在这一刻颤栗着,那种真实而强烈的感官刺激正疯狂地冲击着她刚刚彻底回归肉体的神识。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浓烈的雄性气息,能感觉到自己被粗暴对待后的每一处酸痛。
“小兔子,别在那装模作样了。刚才隔着丝袜舔得不是很欢吗?”不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起小舞那头漆黑如墨的长发,强行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直接按在了自己那根正处于怒张状态的肉棒上方,“你的灵魂既然回来了,那就该好好回忆一下,这根东西是怎么把你这只小舞兔操得死去活来的。来,自己坐下去,让咱们的冰儿院长好好学学,什么叫史莱克式的‘待客之道’。”
小舞的娇躯剧烈地痉挛着,她看着下方那根青筋暴起、顶端还挂着胡列娜唾液和刚才喷发残余的肉棒,那种生理性的恐惧让她几乎想要尖叫。
可是在不乐那暴虐的目光下,在那种几乎刻进骨子里的奴性本能驱使下,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竟然不听使唤地缓缓张开,跨坐在了不乐的腰间。
“不……不要……三哥……救我……”小舞发出一声微弱而绝望的呢喃,可她的臀部却在不乐的压力下,一点点地向下沉去。
‘小舞那对圆润挺拔的爆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晃动,粉色的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了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此刻却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的粉嫩小穴。那细嫩的阴唇在空气中瑟缩着,正对着那硕大如杵的龟头。’
“坐下去!快点!”不乐猛地一拍小舞那白嫩颤抖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小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着她臀部的下沉,那颗硕大的龟头猛地顶开了她那紧致得过分的穴口。
‘这一刻,小舞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滚烫的铁棍从中间劈开了。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神识瞬间一片空白。这种感觉……这种真实到极致的侵犯感,与灵魂沉睡时那种朦胧的噩梦完全不同,这是真真切切的、被玷污的现实!’
‘随着“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摩擦声,那根粗壮的肉棒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那从未经历过如此巨物的嫩穴。小舞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在半空中死死地蜷缩,那双漂亮的眸子瞬间失去了焦距,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由于不乐的力量太大,加之小舞的身体极其柔软,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肉棒竟然直接顶到了她子宫的最深处,将她那平坦如镜的小腹生生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肉棒形状凸起。那一块皮肤被撑得极薄,隐约可见下方的青色血管。’
“唔……唔呜……!!!”小舞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不乐的肩膀,指甲抠进了肉里。
“哈哈哈哈!看啊,冰儿!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十万年魂兽’!”不乐狂笑着,转头看向瘫软在床上、满脸惊恐的水冰儿,“你看她那肚子,都被大爷我的鸡巴顶成什么样了!她现在正享受着呢,你看她的奶子晃得多欢!”
水冰儿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小舞那被贯穿后扭曲的表情,看着那如水波般巨幅晃动、几乎要甩出残影的爆乳,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不……这不是真的……小舞……快逃啊……”水冰儿的声音沙哑而绝望,泪水决堤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