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刚才在水月儿体内疯狂肆虐、又在水冰儿口中宣泄过的肉棒,此时不仅没有因为连续的射精而疲软,反而因为这种变态的视觉刺激,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尺寸。
紫红色的柱身上布满了如蚯蚓般扭动的青筋,顶端的龟头由于充血过度而呈现出一种暗紫色,还挂着刚才从水冰儿口中带出的晶莹唾液。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猛地掰开水冰儿那双修长、因极度寒冷而微微颤抖的美腿。
水冰儿此时的嫩穴由于从未有过异物侵入,且在极寒环境下紧紧闭合,显得格外干涩。
那粉嫩的唇瓣死死地抿在一起,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无力的抵抗。
“给大爷我……开!”
不乐根本没有任何前戏,更没有使用任何润滑。
他猛地挺起腰部,将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对准那抹紧闭的粉色缝隙,狠狠地撞了进去!
‘那一瞬间,冰窟内响起了一声令人心碎的、如同锦帛被生生撕裂的闷响。不乐那粗暴的龟头像是一柄生锈的钝刀,毫无怜悯地劈开了水冰儿那层代表着纯洁与骄傲的处女膜。由于完全没有润滑,极度的干涩导致了剧烈的摩擦,水冰儿那娇嫩的阴道内壁瞬间被那狰狞的棱角刮得鲜血淋漓。’
“啊——!唔……唔唔……!”
水冰儿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猛地涣散,随后又因为剧痛而瞬间充血。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鬼爪的束缚下猛地向后仰去。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如烙铁入体般的剧痛从下身疯狂席卷全身,仿佛灵魂都被这一棍生生劈成了两半。
“杀……杀了我……求你……”
她那原本高傲的头颅无力地撞击着冰壁,破碎的呻吟从被咬破的唇间溢出。
她能感觉到,那根肮脏、灼热且巨大得不合常理的鸡巴,正带着一种要把她内脏都顶碎的架势,在那条从未被探索过的、狭窄且干涩的窄道中一寸寸地强行推进。
“杀你?大爷我才刚开始爽呢!天水学院的第一天才,这逼里果然紧得要命,就像要把我的大鸡巴夹断一样!噢……这股子干涩的劲儿,真是太带感了!”
不乐狰狞地大笑着,双手死死按住水冰儿那对颤抖不止的爆乳,将其蹂躏得变了形状。
他再次发力,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摆动,每一次冲刺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那是新鲜的处女血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被强行挤压出的声音。
‘由于肉棒实在太过粗壮,水冰儿那原本紧致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甚至可以看到由于过度扩张而产生的细微撕裂。不乐每一下都直达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那种恐怖的深度,让水冰儿那平坦的小腹也开始出现了和妹妹一样的、诡异的轮廓起伏。’
水月儿在一旁失神地看着这一幕。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看着姐姐那张原本圣洁不可侵犯的脸庞,此刻正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屈辱而扭曲、抽搐。
她想喊,想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呵呵”的破碎笑声。
“姐姐……呵呵……你看……你也变成……这样了……”
水冰儿听着妹妹那崩坏的呓语,心中的痛苦远超肉体。
她最引以为傲的魂师尊严,她一直守护的家族荣誉,在这一刻,随着那不断飞溅的处女血,被这个猥琐的男人彻底践踏在脚下。
“对!就是这种眼神!恨我吧!想杀了我吧!但在那之前,先用你的嫩逼,好好记住大爷我的形状!”
不乐的动作愈发狂暴,完全没有润滑的侵犯带起了一阵阵焦灼的灼烧感。
水冰儿的阴道内壁在剧痛中产生了一种防御性的生理反应,层层叠叠的嫩肉开始疯狂地痉挛、吮吸,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排斥出去,却反而给不乐带来了更极致的快感。
‘水冰儿的生理本能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尽管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诅咒、在尖叫着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在连续不断的深度撞击下,由于过度的神经刺激而开始产生一种病态的、带着血色的高潮征兆。她的脚趾死死勾起,修长的美腿在空中乱蹬,原本清冷的脸庞染上了一层妖艳的红晕。’
“噢噢噢!要来了!冰儿,你也给你妹妹做个榜样!看看天水学院的大姐大,被内射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不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将水冰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最后一次恐怖的冲刺中,全根没入,将水冰儿那娇小的身体重重地钉死在冰壁上!
‘一股比刚才还要狂暴、还要灼热的白色洪流,在水冰儿那被捅得稀烂的子宫深处轰然爆发。那滚烫的液体带着惊人的压力,瞬间填满了每一个角落。水冰儿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发出一声凄厉而破碎的长鸣,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
‘由于是第一次被开发,且伴随着大量的出血,那些精液在水冰儿体内混合成了一种淡红色的粘稠液体。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这一瞬间,以比水月儿更加夸张的速度隆起。从侧面看去,那圆润的弧度清晰地勾勒出了内部被异物撑开的形状,仿佛真的在一瞬间“怀孕”了一般。’
不乐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水冰儿体内那阵阵绝望的痉挛。他转过头,看着身侧同样被挂着、正失神流泪的水月儿。
“看啊,月儿。你姐姐现在和你一模一样了。你们肚子里,现在装的都是我一个人的种。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魂师,不再是天才,你们只是我不乐……专门用来产仔的肉便器!”
冰窟内,唯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粘稠液体滴落的声音。
天水双姝,就那样并排被挂在冰冷的墙壁上,小腹微凸,满身污秽,彻底沦为了邪恶欲望的祭品。
冰窟内的寒气似乎已经被这股令人作呕的淫靡热浪所驱散,原本晶莹剔透的冰壁上,此刻挂满了由于剧烈运动而产生的粘稠汗水与不可名状的体液。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唯有那沉闷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一声声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震颤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不乐那肥硕的身躯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在水冰儿体内已经疯狂肆虐了近半个时辰。
原本干涩紧致的粉穴,在经历了暴力的破处与持续的蹂躏后,此刻已经变得红肿不堪,由于处女鲜血与精液的反复搅拌,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泥泞不堪的“沼泽地”,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粘稠的血色白浆,顺着水冰儿那由于极度痉挛而绷紧的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水冰儿那头冰蓝色的长发早已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她那张写满了屈辱与羞愤的绝美脸庞上。
她的双眼由于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模糊,原本清冷高傲的眸子里,此刻充斥着一种由于过度受辱而产生的混乱。
她的身体在鬼爪的束缚下,随着不乐那打桩机般的冲刺而剧烈晃动,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如水波般巨幅震颤,乳尖在寒风中被磨蹭得通红发亮。
“怎么了?我的大天才,刚才那股子宁死不屈的劲儿呢?现在怎么抖得像条落水狗一样?”不乐一边狞笑着,一边猛地掐住水冰儿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腰部发力,将整根肉棒再次深深地没入那早已被捅得稀烂的深度。
“唔……啊……不……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