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楚虞回答,谢磐石率先替他下了决定。 男人说话的语气很轻,却有着不容抗拒的态度:“小玫瑰,跟我在一起,我不可能允许你去结婚生子。你这辈子不能和别的女人结婚,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小孩,听明白了吗?” 楚虞不服气,心想怎么就不能有了,他不找女孩结婚,他自己也能生啊! 没有哪个oga不想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幼崽。 他只是觉得自己还小,还不够成熟,做不到像个大人一样稳稳的承担起养育幼崽的责任,所以现在他不想生,但以后迟早会生的。 楚虞眨了眨眼,和谢磐石目光对视,被他眼里的阴鸷和孤掷一注吓得心惊肉跳。 啊对,差点忘了,撵山狗同志不知道oga能生崽。 要不要和谢磐石说自己能生呢。 楚虞纠结迟疑,有点不想说,谁知道以后他和谢磐石会不会还在一起呢。 小情侣刚开始在一起黏黏糊糊,因为有新鲜感,靠着一点点浅薄的喜欢和心动,就可以度过最初最甜蜜的一段时光。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新鲜感过去,生活里的琐碎小事渐渐浮了上来。 两人开始磨合,今天一大吵明天一小吵,最后发现彼此不合适,观念不和,立马分手老死不相往来了。 在未来星际时代,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所以楚虞抬起了眸,用小心翼翼审视的目光去看眼前的谢磐石,alpha现在好凶,那么用力地攥着他的手,说话冷冰冰,一点也不温柔。 楚虞突然觉得更没有必要去坦白自己能生崽了。 下一秒,却听谢磐石冷冽道:“我这辈子同样不会结婚生子,我能保证约束好自己,所以公平交换,你也不能有。” 楚虞:“……”撵山狗同志,虽然听了这话确实很感动,但事情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啊! 楚虞沮丧地发现这一刻自己竟然可耻地有点动摇,“其实,我,我可以的……” 他是想说自己可以生崽。 可惜谢磐石错过了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男人单方面理解成楚虞答应了自己的话,当即捧着楚虞的脸,温柔地亲了下去。 “乖,”谢磐石亲吻他眼角,“小玫瑰,你答应了我,就不能反悔。” “不要亲。”楚虞红了脸推搡他。 “别动,在火车上我就一直很想你。” “。” 男人脸上冷冰冰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又恢复成了往日熟悉的五好青年,将楚虞压在墙上,摁住了楚虞两只手,低了头肆无忌惮的吻上了水亮浸湿的唇。 “唔!”楚虞面露惊恐,不能亲! 谢磐石不管他抗拒,压着他,使了巧劲捏住他下颌,撬开了他的唇细细舔舐,吮咬。 他的小玫瑰身上好香,舌头软乎乎的,也有花香,是香甜,像是浑身上下被玫瑰腌入了味儿。 是朵很香很甜的玫瑰花。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空气中散发的玫瑰花香越来越浓,宛若置身花海。 楚虞被亲的晕晕乎乎,几乎又一次被迫发q,神志不清眼眶潮湿,和谢磐石脸贴脸,哼哼唧唧缠着男人磨蹭。 008:“。” 草啊,又来。 没等它出手,谢磐石仿佛提前预判到危险,陡然抬起了眸,眼神冰冷如刀,嗓音沙哑沉厉,“008,你最好别给我出现!” 008:“……” 不是啊,谁让你个狗东西得寸进尺。 谢磐石厉声警告它,“这种事情上我自有分寸,上次我吃了教训,也和小玫瑰道了歉,这次你最好不要插手。” 008犹豫许久,隔着无形的空间,一人一智脑无声对峙。 楚虞在谢磐石怀里哽咽抹泪,“唔,难受。” 谢磐石低头亲了亲他的唇,“不是我不肯,你的008不让我碰你。” 楚虞低下头,似乎在思考什么,抬起头便道:“小八,你关机。” 008:“……!” 快闭嘴啊蠢猪。 看在你发q脑子不清醒的份上,本机械智脑不跟你计较。 然而楚虞嘀嘀咕咕,又念出了一连串让人听不懂的神秘指令,伴随着008越来越暴躁的骂骂咧咧声,只听嘀嘀一声脆响—— “机械智脑008已关机。” 关机不代表彻底切断了智脑与主人的联系,基本的功能都还在,只是008被关进了小黑屋,不能说话也不能再操作飞船。 除非楚虞遇到生死攸关时刻,008才有权限强制自己开机。 谢磐石隐约明白了008关机是什么意思,不由满意地抱紧楚虞,重重亲了一下,“小玫瑰,好乖好乖。” 没了008,谢磐石再无后顾之忧,长臂一伸抱起楚虞上了床,目光充满了探究和好奇。 “上次在医院天台也是这样,我稍微碰一碰就成这副模样,嗯,小玫瑰,怎么回事呢……” 楚虞恍惚间想起过往,十三岁那年,学校里法,动作青涩又生疏。 亲着亲着,不知怎么,谢磐石忽然心情又好了起来,睁开眼,怜爱地亲了亲楚虞的脸颊。 他嗓音沙哑:“小玫瑰,一点儿也不会吗?学校里没跟着同学一块看小图册?” 楚虞抬起头看他,一双葡萄似的眼睛雾蒙蒙的,轻轻一眨,眼泪夺眶而出,仿佛难受至极委屈流泪。 “你不帮我。”他哽咽推搡男人,似乎就要跌跌撞撞下床。 谢磐石连忙拦腰把人抱回来,“别哭别哭,我帮你,帮你!” 问题来了,怎么帮呢。 他要是动真格的,明天楚虞就要把他踢出门老死不相往来了。 谢磐石想了想,目光逐渐下移,眸色渐渐深了。 稍微越越界似乎也行? 他狠狠心将楚虞推倒,缓缓低下了头去。 不知过去多久,谢磐石再度抬起头,脸上神情似恍惚,又似餍足。 原来真有人从里到外都是香的,是玫瑰花香。 他不信也必须信,楚虞一定是玫瑰花妖成精。 然而这一招似乎没用,楚虞仍然哼哼唧唧抱着他抹眼泪。 谢磐石实在没招了,憋了一肚子的火,“小玫瑰,你还有其他法子吗?” 楚虞出神发呆,过了好一会儿,迟钝地侧了侧身子,低下脑袋,对着谢磐石露出白皙光洁的后颈。 “咬,咬这里。”oga说话的声音委屈巴巴的。 他的alpha不愿意碰他,只能临时标记了。 谢磐石耳朵不聋,当然听出了他的委屈和哀怨,眼皮一跳,不由气笑了。 他半是无奈半是纵容的,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脆弱后颈,“咬这里就行?” oga委屈地点点头。 谢磐石无法理解,但只能硬着头皮上,俯身低下头,轻轻地叼住了楚虞后颈那块微微凸起的皮肉。 “不,不够,”楚虞挣扎抬头,急得又要哭出声,“要用力,用力咬!里面有腺体!” 谢磐石松开嘴,若有所思地低垂眼眸,看了看方才轻轻咬住的后颈皮肉,原来要用力吗? 忍了这么久,要说一点儿不暴躁不生气,绝无可能。 他舔了舔牙尖,忽觉血脉里有股冲动奔流而起,“行,是你让我用力咬,咬疼了别跟我翻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