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辞雨看了眼夏休捏喉结的动作,那里红了点,他不解地移开视线,只感觉夏休今天哪哪都奇怪得不行。
他松开握住夏休腕子的手,催促道:“那你快去找班主任,不然该上课了。”
“嗯,”夏休垂目看着他们分开的手,问,“你不跟我一起去么?”
任辞雨想了想,下午有自习课,可以用来写作业,因此大课间干其他事也不着急,便颔首,说:“行,走吧。”
夏休没动,任辞雨闭了闭眼,问他:“你又怎么了?”
“刚刚你说的话现在就开始作数么?”
“嗯。”
“我想牵你的手。”
夏休坦诚道,压住因不好意思而带起的微微颤栗。在外面站了会儿,耳廓的红能用风吹的搪塞过去。
他既忐忑又期待地望向任辞雨,全然忘了他们以往牵手是想牵就牵,根本不用报备的。
任辞雨狐疑地回视夏休,他们牵手的次数太多了,他早就对这方面的亲密脱敏,因而不会像情窦初开的夏休那样,会为了掌心相握害羞。
不过。
“不行。”任辞雨一口回绝道。
“为什么?”夏休睁大了眼睛,莫名其妙委屈。
任辞雨比他还莫名其妙,睨了他一眼,反问说:“两个男生手牵手去找老师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小学生都不这么干吧。”
“幼儿园可以。”夏休说。
“…夏休你没病吧?”
“我有病。”
“……”任辞雨死个八百回都想不出来这种回答,他凝噎半晌,终于抛出真实理由说,“对不起,我没这个脸。除非特殊情况。”
夏休原本沉寂的心在听见他的附加条件后,重新鲜活,跃跃欲试地问:“什么特殊情况?”
“就上次,你发病那种情况。”
夏休立刻耷下眉眼,“我发病了。我好难过。我好痛苦。我出现幻觉了。我出现幻听了。我要哭了。”
“……”
任辞雨扭头就走。
卢英等了约莫十分钟,才见姗姗来迟的夏休和候在办公室门外的任辞雨。
她开玩笑道:“你们手拉手去上了个厕所才来的?”
夏休严谨道:“没有上厕所,手也只拉了一分钟。”
卢英递给他一个大惑不解的眼神,夏休意识到不合适,咳了声,说:“我乱讲的。”
听见他的话的任辞雨捂了捂眼。
卢英没在意这个插曲,转入正题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