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昱挠挠头,解释道:“你画得真好,不像我,只会画军事地图,标注战略要地,用红蓝两色笔在星图上画箭头。”
萧珩:“……”
以你作比,咱俩菜鸡扎堆,谁也别笑话谁,是这个意思吧?
“元首,”萧珩把本子收起来,没有要给的意思,“您刚才,是在夸我,还是在笑我?”
时昱看着萧珩有点炸起来的头发,嘴角微微翘起,真诚道:“夸你。”
“谢谢元首大人的赞美!”萧珩下巴一扬,果断转身离场。
悲从中来
我辛辛苦苦画的图,凭什么要给你!
不是你开口了,我就得答应!
萧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年了,他有拒绝的权力。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你能奈我何?
图纸还差最后一部分收工,萧珩懒地再换地方,等大家都走后,继续完成他这几个小时成果。
他们都是不完美的人,学不会美学艺术,做不了能工巧匠。
只有在自己熟知的领域,他们才能够放开手脚,施展才华。
时昱原本想再说点什么,但时间不够了,他接下来还有一场会,所以就先走了。
临走前,时昱关心道:“早些休息吧,注意身体!”
这话放在别人身上,是最贴心不过的关心之言,而到他们身上,却成了成全各自体面的借口。
直到时昱关上会议室的门,萧珩抖还在埋头笔记本,和图纸做斗争呢!
从头至尾,根本没有搭理过他!
“小朋友们,我回来了!”
半小时后,怀着期待的心情,萧珩打开了自己的办公室门。
然而,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不见。
至于办公室的陈设,好似经过一场浩劫洗礼,狼藉一片。
通讯没人接,萧珩在办公室里里外外都都搜寻了一遍,就是没有。
到底哪儿去了,联邦元首宫,也有人拐卖小孩子?
萧珩觉得,八成是他们几个自己跑出去的。
给时霖发完讯息后,萧珩调出办公室里的监控,面无表情地看完视频!
啪一声,电脑屏被重重合上。
萧珩抄起鸡毛掸子,气势汹汹冲向了对面。
半小时前:
萧珩和林远对面,时昱的办公室里,气氛凝滞。
许·无法辞职·辞,脸色煞白地站在地毯中央,脚边是散落一地发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