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明天棺材板都给抬出来了,就差走流程下葬了!
这下好了,时昱是想笑也笑不出来了。
他强压下心底怒意,板着张黑脸,端出四平八稳的气势来:“不着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萧珩脱口而出:“还飞?”
通讯那头的,时霖再次语出惊人,幽幽补了一句:“再飞下去,父亲您就要被清出联邦版图了!”
“……”
沉默片刻,时昱无奈看向萧珩:“真不愧是你亲生的!”
萧珩心头猛地一怔。
其实,自从再见以后,他就一直刻意回避这类敏感话题,尤其关于时霖抚养权这样的事。
许是时昱这几天的态度,给了萧珩错就,他想试试!
萧珩抱着平板,指尖轻点着屏幕里的时霖。
神色固执又认真地指给时昱看:“我的!”
时昱挑挑眉:“所以?”
萧珩用气音告诉他:“我要带时霖走。”
时昱摇摇头,态度不容置喙:“那恐怕不能够。”
萧珩气得鼻子都快歪了:“我生的。”
时昱语气淡淡:“我儿子!”
萧珩被他这云淡风轻的样子给气得个半死,怒气冲天:“那也是我儿子!”
时昱看他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忍不住问萧珩:“那你敢承认吗?”
时昱换了个姿势,翘个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萧珩:“首席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你的真实身份吗?”
“我……”萧珩快给他气哭了,眼眶红得厉害。
时昱再补一刀:“你敢跟大家说你跟元首独子时霖的真实关系吗?”
僵硬
萧珩一下子就绷不住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心头怒意翻涌,萧珩声音哽咽得厉害:“那还不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会分离这么多年,如今连见上一面、打个电话都要小心翼翼……
其实,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隔阂矛盾,一直都存在,且愈演愈烈。
不曾解决不是因为忽视,而是紧急且频繁的会议、战争,让他们都分身乏术去面对。
为了不让通讯那头的时霖察觉异样,萧珩匆匆关掉语音功能,然后把平板往床头一丢。
萧珩抬手胡乱抹了把脸,埋头径直钻进被子里,不再说话。
命运仿佛总要刻意捉弄他似的,每当他的生活刚刚透出一丝光亮,总有无形的波澜将他狠狠拽入泥泞深渊,再狠狠踩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