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家现在什么都没有做,你师出无名啊!
萧珩不自觉地闭了闭眼,长吸一口气,稳住自己颤抖的呼吸。
然后堪称平静地转过身去,靠在座位上,开启闭目养神模式。
自从萧珩的身影落入视线后,时昱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了。
看见oga手背上的针孔时,时昱还是不受控地眼窝骤然一酸。
不爱的时候,你是生死是死都不在乎,命悬一线还在犹豫。
爱的时候,就连你每顿少吃一粒米,都要耿耿于怀。
曾经,他竭力控制自己,假装不在乎——假装到,他也以为自己真的不在乎!
骤然失去的时候,他才幡然醒悟。
他不过是个,仗着爱人的偏爱,为所欲为的蠢货。
权欲买得来利益,地位决定价值。
谎言与欺骗,注定用时一时爽,但代价却是——永失所爱。
时昱竭力遏制住眼底汹涌的潮意,深邃的目光一点一点描摹着oga单薄的身体。
这些年,你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你吃过多少苦,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么多年,你有想我吗?
你怨我恨我,为什么不亲手报仇雪恨呢?
对不起,我的确醒悟得太晚了。
时昱心底的台词背得很好,可到真正用的时候,总是口中无珠,言不及义。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这样卑劣地靠近。
哪怕曾经的遭遇已透支了萧珩对他全部的爱,时昱依旧妄想破镜重圆。
“咳咳咳……”路上萧珩昏昏沉沉地睡着,忽然喉咙一痒,咳得厉害。
时昱立马拿出早有准备的热茶递上,萧珩眼都没睁地顺手接过。
他以为像以往一样,是林远,他的这个特助总是这么周到。
待萧珩咳完,平息好气息后,将茶杯递过去的时候,他才忽然察觉不对。
猛然睁眼,就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深邃眼眸。
明明已经不咳嗽了,可萧珩却觉得,现在才像是咽喉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攥紧着。
萧珩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然后继续假寐。
这一路上,萧珩一句话都懒得说,而时昱的视线从始至终都凝在身旁oga的身上。
也许是和时昱独处一个空间的缘故,萧珩又做了个噩梦。
他梦见自己一身囚衣,双手被哗啦作响的锁链沉重锁死。
他被人一步步从牢里押解出来,然后艰难地走在泥泞的雨天,最后被绑缚在绞刑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