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并没有见过时霖的朋友们,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但针对时霖说的这件事情,本着严谨的态度,他还是把可能出现的几个情况都分析了一遍。
孩子们还小,不管之前是因为什么出现了这种状况,但今后要针对情况,给予他们正确的引导——栽树要从小,如果等长大了才发现这是棵歪脖子树,为时已晚。
萧珩给时霖举了个生动形象的例子:“一加一等于几?”
时霖觉得爸爸问了个傻问题:“当然是二啊!”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萧珩笑着摇摇头,“那么,如果我再加上一个前提条件呢,一滴水,再加一滴水,等于几滴水?”
“一大滴水!”时霖开心得笑了起来,“我明白了爸爸,要分情况,对吗?”
坏了,一高兴嘴一秃噜皮就给忘了!
时霖瞬间捂住嘴,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爸爸?他知道?
时霖他,知道了!
他真的知道我就是他的oga爸爸?萧珩一下子就愣住了,忍不住地泪流满面。
他再也忍不住地将小家伙儿抱进怀里,嘴唇发抖,连话都要说不清楚地问时霖:“宝宝,你知……知道我……我是你爸爸?”
完了,我闯祸了,爸爸哭得好凶!
时霖手足无措地环抱住萧珩:“爸爸,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萧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是我的oga爸爸。”时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爸爸,我永远爱你!”
萧珩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掉,他想平静地告诉他的孩子,他就是他的爸爸。
但他的眼泪不听话,他的声音也不听话,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再回到联邦,他可以不理时昱,可以无视时昱,但对时霖,他完全没办法。
从时霖出生起,萧珩就在害怕,害怕分别,害怕再也不见。
时霖一岁多断奶后,到他现在快九岁了,这中间萧珩一次都没有见过他。
哪怕一张照片,一个音频,他统统都没有见过。
这让他怎么能不恨时昱,怎么能一点儿不在乎地就说原谅!
他和时霖分离了这么多年,时昱就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