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过来了?”
明天就是除夕了,他不用回家过年吗?
而且那天明明已经那样了,怎么还会过来呢?
“以为我再也不会搭理你了?”商徵说。
“是。”许南云的确是这么认为的。
“我又不是你。”商徵没好气地说,“别拿你那套往我身上套。”
他推开门,强势地走进来。
许南云往后退,贴着墙站着。
商徵见状忍不住笑了:“我让你罚站了?”
他走上前,捧住许南云的脸,让他仰起头,然后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许南云的味道太好了,他想了太久,一次怎么够。于是时隔三天,他又尝了个过瘾。
不,还没过瘾,反而越发上瘾,并且勾起了他其他的瘾。
他抱着许南云,两人一边接吻一边往里去,从玄关亲到客厅沙发上。
被压倒在沙发上的时候,许南云的理智回笼了一下,他撑住商徵的胸膛,喘着气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答应了。”商徵喘气声微粗,说话间又啄了一下许南云的泪痣。
许南云:“??!”
“你……”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的提议,我答应了。”商徵说完,低头继续亲。
许南云还想再跟他说一些话,他们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说。
但是商徵没给他机会。
中途有人敲门,有人打电话,但没人去理睬。
……
许南云再醒过来的时候厚重的窗帘关得严实,房间里一片昏暗,他听见窗外传来轰隆隆的闷雷跟簌簌的落雨声。
许南云揉了揉有些发肿的双眼,去枕头下面摸手机。
“……”
天呐!
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许南云一个激灵从床上腾起,腰背的酸疼让他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皱,低低地叫出声来。
早上九点钟要拍戏,他居然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