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花了大价钱,和幼崽们一起费了好大劲种下去的!
天天浇水施肥两不误,结果呢,就这么对待他的真心付出是不是?
越想越气的楼伽玉眼角余光瞥见院子西北角的阴影处,那里居然还有根长势旺盛的野草在随风摇曳舒展身姿。
角落里静静矗立着块半虫高的椭圆形石头,上面布满了青苔,几乎看不出它本来的颜色。
而那根野草的半边身子就隐在石头后面。
楼伽玉摩拳擦掌,心想怪不得上次他清扫院子时没有注意到。
既然他的蔬菜种子不能活,那这个院子里就不准出现其他的绿色!
没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雄虫缓缓伸出罪恶的双手,一点点扼住了野草命运的咽喉……
“伽玉……哥哥,你在,做什么?”
十一略带急切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楼伽玉一时晃神,右手食指就被野草锋利的边缘割了道小口子。
“嘶——”
细密的血珠争先恐后从划开的缝隙涌出,滴落到了野草旁的石头上。
楼伽玉手里捏着刚刚拔下的野草,朝着十一晃了晃受伤的食指:
“没事,看这根草不太顺眼,拔了。没想到这草也是个有脾气的。”
居然敢反咬他一口。
可恶。
说话间,十一已经来到了楼伽玉身边,一眼就注意到了雄虫手上新添的伤口。
很小的伤口,但落在雄虫身上,就莫名碍眼。
他还以为楼伽玉是发现了石头的存在,这才急忙出声询问。但没想到因为自己的话,害得雄虫受了伤。
顿时,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你,受伤了,要包扎!”十一板着张小脸,扯着楼伽玉的袖子急匆匆往屋子里去。
楼伽玉看了眼马上就要自动愈合的伤口,张了张嘴想要出声阻止。
就他这点伤,等走进小楼说不准都结痂了。
但他还是从善如流的跟在幼崽身后,十一这么上心,楼伽玉也乐得享受,承了这份情。
正在楼里嬉戏打闹的几只幼崽看见雄虫食指上的伤口后,一个个表情严肃的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难事。
十七趴在楼伽玉的膝盖上,眼巴巴瞅着哥哥给雄虫的伤口消毒,眉毛都皱成了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