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秦静姝,笑没减:“秦小姐,改天聊。”
秦静姝站起来,小声“好的”,她不懂京城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沈临渊礼貌,温柔。
沈临渊对他爸“走了”,对陆父陆母也道别,头不回地走了。
客厅里,秦兆国脸上还平着,手指在茶杯边沿敲两下,节奏不稳。
秦太太端茶喝一口,没说话。
秦静姝不知道气氛怎么忽然冷了。
陆父看秦兆国一眼,没说话。
陆母赶紧起来招呼保姆添茶。
老赵涮肉馆,铜锅支在桌心,清汤翻着白浪,姜片和葱段在汤面上打转,炭火通红,把老榆木桌面的纹路照得清清楚楚。
陆沉掀门帘进来,隋卞已经在里头剥花生了,薛义靠窗坐着,手里夹根烟,烟雾往窗缝外飘。
陆沉把外套搭椅背上,坐下。
“贡哥还没来?”他看了眼空着的主位。
隋卞把花生壳往烟灰缸里一扔:“我也刚到,稀奇了,贡哥平时比闹钟还准,今儿什么情况。”
“堵车吧,”薛义弹弹烟灰。
“堵什么车,他那大g能堵?他堵别人差不多,”隋卞嘴上不停,手已经抓了把瓜子。
陆沉没接话,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他今天心情不错。
上午去诊所,姜潮给那只虎斑橘猫拆线,他带了两包泡面,两袋火腿肠。
姜潮嘴上说谁让你在这儿吃,但还是从休息室拿了个小电锅出来。
两人蹲在诊所后门台阶上,一人一碗面。
姜潮把自己碗里的火腿肠夹他碗里,说这个牌子的太咸。
陆沉把火腿肠吃了,没说破。
想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
隋卞眼尖,瓜子皮还没吐干净,嘴已经张开了:“哎哟我操,陆老三,笑了,你们看见没有?陆沉笑了。”
薛义从窗边扭过头,认真看了陆沉一眼:“确实,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