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顾谦寻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轻轻拍着。
动作很轻,但季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然,现在可以开始实践了吗?”
季然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嗯。”
床头灯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月光透不进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的衣料摩擦声和轻轻的笑声。
季然在某个间隙里忽然想到:沈文洲那个杀千刀的,肯定又在数钱了。
五百万加一千万,一千五百万。他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但他笑了一下。
算了。反正顾谦寻也不在乎钱。而且实践课……好像确实比看视频有意思。
第二天早上,季然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摸过来一看,沈文洲发了一条消息:
“然然,昨晚实践课学得怎么样?顾总给我反馈了,说效果很好。一千万花得值。”
季然盯着那条消息,打字:“沈文洲,你完了。”
“我怎么完了?我是在帮你们。你看顾总现在多会,你不幸福吗?”
季然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睡的顾谦寻,男人的睫毛很长,垂下来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季然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打字:“幸福。但你还是要完。”
沈文洲发了一长串哈哈哈,然后说:
“然然,别忘了,你手机里那些小视频的源头是你自己。我只是中转站。顾总那一千五百万,是你欠我的。”
季然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把脸埋进顾谦寻胸口。
“然然,早。”顾谦寻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
“早。”
“昨晚睡得好吗?”
季然把脸埋得更深了。“……别问。”
顾谦寻笑了,手臂收紧了一点。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地板上,金色的。
季然闭着眼,嘴角翘着。他在心里把沈文洲骂了最后一遍,然后想:一千五百万就一千五百万吧。反正顾谦寻的钱,最后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