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的语气带着点无语。
“行了,我去接你。到时候提前给你打电话。”
“好吧。”
挂了电话,沈文洲把手机放回口袋。
车里安静了几秒。
沈文洲看着游寒羽,忽然想起一件事,原身和游寒羽结婚之后,好像从来没带游寒羽回过家。
原身父母对这门婚事的态度,在记忆里也是一笔糊涂账。
原身母亲当初是同意这桩婚事的,两家世交,门当户对,游寒羽本人也无可挑剔。
但原身结婚之后一直躲着游寒羽,家里那边自然也没怎么提过。
沈文洲犹豫了一下。
“你……下周六有事吗?”
游寒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怎么了?”
“就是……”
沈文洲斟酌了一下措辞,“如果你没事的话,要不要一起去?”
他说完又觉得这话说得太随意了,像是邀请一个普通朋友去家里吃饭。
但游寒羽不是普通朋友,他是原身的合法配偶。
按理说,家宴带上配偶是很正常的事。
但问题是,原身从来没带过。
“你确定?”游寒羽问。
“确定啊。就是家里吃个饭,我爸生日,人应该不多。你要是有别的安排就算了。”
“没有安排。”游寒羽这次语速明显比平时答的快多了。
沈文洲看了他一眼。
游寒羽的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但耳尖又红了。
沈文洲没忍住,笑了一下。
“笑什么?”游寒羽问。
“没什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
游寒羽的耳尖更红了,但他没移开视线,就那么看着沈文洲。
沈文洲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率先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看路。”他说。
游寒羽收回视线,继续开车。
沈文洲靠在椅背上,心跳有点快。
他不明白自己在慌什么,就是邀请朋友去家里吃个饭,有什么好慌的?
他深吸一口气,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闭上眼,没再说话。
三次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沈文洲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车已经下了高速,正往市区方向开。
窗外的景色从田野变成了楼房,路上的车也多起来。
他坐直了,把毯子叠好放在后座。游寒羽看了他一眼。
“醒了?”
“嗯。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