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洲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地上有水,”游寒羽说,低头看了一眼地面,“我拖一下。”
沈文洲也低头看了一眼。
地上确实有一小摊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洒的。
他点点头。
“行,你先拖,我待会儿洗。”
游寒羽去拿拖把。
沈文洲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弯腰拖地的背影。
心跳还有点快。
那个胸膛的温度,那圈在腰上的手臂,那一下一下的心跳。
隔着衣服,传过来。
沈文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
刚才被他扣住的地方,有点发烫。
他赶紧把手放下。
沈文洲,你在想什么?
你是直男。
直男被男人抱一下怎么了?
那是怕你摔倒,好心扶你。
如果游寒羽要是快摔倒,他也会这么做的。
这很正常。
你在这里脸红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厨房。
游寒羽拖完地,走进来。
两人又开始分工合作:一个洗,一个擦。
挨得很近。
沈文洲发现,游寒羽今天老是看他。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看,是光明正大地看。
洗一个碗,看他一眼。
擦一个盘子,又看他一眼。
沈文洲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老看我干嘛?”
游寒羽的耳尖红了。
“没看。”
沈文洲盯着他看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