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过了。
今天也亲了。
沈文洲换好鞋,回头看他。
“中午想吃什么?”
游寒羽想了想:“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沈文洲点点头,往厨房走。
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他。
“你脸怎么这么红?”
游寒羽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吗?”
沈文洲盯着他看了两秒,没看出什么异常,转身进了厨房。
游寒羽站在原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嘴角弯得更深了。
厨房里,沈文洲洗着菜,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刚才那个吻
他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个画面甩出去。
不行,不能想。
他是直男。
直男被男人亲一下怎么了?
就当是被狗咬了。
不对,这么说游寒羽不太好。
就当是就当是意外。
对,意外。
他这样安慰自己,继续洗菜。
洗着洗着,忽然感觉身后有人。
回头一看,游寒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站着干嘛?”沈文洲问。
“帮你。”
游寒羽走进来,站在他旁边。
两人又开始分工合作,一个洗菜一个切菜。
挨得很近。
沈文洲发现,游寒羽今天老是“不小心”碰到他。
胳膊碰一下,手背碰一下,肩膀碰一下。
每次碰到,他都若无其事地继续切菜。
但沈文洲注意到,他的耳尖一直是红的。
沈文洲心想:这人还真是
算了,就当是小动物撒娇。
不是那种喜欢
一顿饭做完,两人坐下吃饭。
沈文洲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下午我要出去一趟。”
游寒羽的筷子顿了一下。
“去哪儿?”
“去见我哥,”沈文洲说,“林老师那边的事,他帮我约好了,下午去见个面。”
游寒羽沉默了一瞬。
“我送你。”
沈文洲笑了。
“不用,我哥来接我。”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游寒羽碗里,“你在家歇着。”
游寒羽点点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