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已经送到工作室了”
“看到回我”
他回了个“知道了”。
陈姐秒回:“???你居然回我了?”
沈文洲:“”
往下翻,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头像。
周时晏。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发的:
“文洲,到了吗?我这边临时有点事,晚点过去找你。”
时间是昨晚八点多。
那杯酒出问题的时间,是九点左右。
沈文洲盯着这条消息,眼睛眯了眯。
这么巧?
他正要细想,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周时晏。
沈文洲看着那个名字,忽然笑了一下。
接起来,语气平淡:“喂?”
“文洲?”对面传来温润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昨晚怎么没接电话?我很担心你。”
沈文洲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担心我?那你昨晚怎么不来找我?”
对面顿了一下。
“我临时有事”周时晏的声音里带了点歉意,“你还好吗?我听说你”
“听说我怎么了?”
周时晏沉默了一瞬。
“没什么。”他说,语气恢复如常,“你现在方便吗?我想见你一面,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
沈文洲抬眼,正好看见楼梯上下来一个人。
你说我去不去
游寒羽。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深色的家居服,头发比刚才整齐了些,大概是洗过脸了。
他脚步很轻,像是怕打扰谁,走到楼梯口就停住了。
目光落在沈文洲身上,又移开,落在他手里的手机上。
沈文洲对上他的视线,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耳朵竖着听呢吧?
他对着电话说:“时晏,我现在不方便。改天吧。”
“文洲”
“挂了。”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
游寒羽还站在原地,没动。
沈文洲冲他招手:“站那儿干嘛?过来坐。”
游寒羽顿了一下,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上面摆着那沓照片。
沈文洲看了一眼照片,又看向游寒羽。
游寒羽的视线落在茶几上,表情很淡,但耳尖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