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况嘉一拿出下节课的书,估计要上课了。「所以你平时少说话,多积点德。」
假装听不懂况嘉一话里的话,周任航嘟囔:「你这学期受伤频率还挺高。」
旁边谢绥抑的笔尖停在试卷上,像是在思考这道选择题。
况嘉一勾唇,「心疼我?」
「对。」周任航捂着胸口呕心沥血,「哥哥可太心疼你了。」
「那正好。」况嘉一抬下巴,「麻烦帮我去把黑板擦了。」
今天况嘉一值日,他懒得上去了,皮笑肉不笑地卖乖,「谢谢哥哥。」
周任航无语了。
上课铃随後响起,谢绥抑如梦初醒般移开笔,试卷上出现一个浓黑的墨点,笔墨渗透到了底下的草稿纸上。
谢绥抑自然地折上试卷,塞进课桌,再拿出这节课上课的书。
馀光从况嘉一身上瞥过。
他脸上的伤已经结痂了,可能有点痒,想去扣,但谢绥抑不让他扣,况嘉一只能克制地摸了摸。
不清楚况嘉一以前的受伤频率如何,看他这样子,谢绥抑怀疑他之前应该没怎麽受过伤。
校服袖口露出的手腕骨干净细腻,是生活的很好的表现。
讲台上周任航擦完黑板下来,况嘉一懒懒地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谢绥抑低下头,翻开课本,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况嘉一这学期确实受过不少伤。
而且受的所有伤,都与谢绥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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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曲奇饼乾
放学後,周任航风风火火地冲过来,跨坐在况嘉一面前,手掌啪地拍他桌上。
况嘉一撩起眼皮看他。
「你这什麽眼神?」周任航问。
「看人的眼神。」况嘉一郁闷地回答。
上次发完那条看看刀的简讯後谢绥抑对况嘉一的态度又冷淡了,况嘉一哄了好久都不见好。
邓莹从国外回来带了些吃的和摆件,况嘉一挑了两盒曲奇饼乾,紧巴巴地给谢绥抑送过去,谢绥抑不要,况嘉一就直接塞他课桌里,结果那两盒饼乾现在还在谢绥抑课桌里。
至少没扔吧,况嘉一只能这麽安慰自己。
「你这个表情。」周任航沉吟,「跟我上次把我女神惹生气她不理我後的样子,挺像。」
「哈。」况嘉一快速地把最後一道大题的第一小问写出来,嘴里说着:「你那是活该。」
但他这也是活该,况嘉一想,真的只是开个玩笑,他都跟谢绥抑解释过无数遍了,谢绥抑都相信了,就是不怎麽理他。
况嘉一暗自叹气,收好卷子,打算留着最後一问去请教谢绥抑,多骗一点聊天机会。
「你收拾完了?走吧。」况嘉一拎起书包,对周任航说。
周任航仰头,表情还带着微妙的得意,他努努嘴,示意况嘉一桌子上的奶油黄色卡片。
「什麽东西?」
「情书啊。」
况嘉一要拿卡片的手一顿,「给我的?」他缓缓拿起来,还没看清楚,周任航咻地起身把卡片抽回去,拍到谢绥抑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