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想把他的店处理掉,“自从索菲亚小有名气后,就是她养家了。”
塞莉亚和他一起摘照片墙上的照片。
她每摘下一张,就要抚摸着上面属于亲人的脸,年轻的爸爸妈妈、年幼的加布里、索菲亚和阿方斯,还有她自己。
她小时候可真爱笑,几乎每张照片都是笑眯着眼,偶尔有做怪样的。
“这些年你自己过得怎么样?”加布里看着手中的照片问,“新家人对你好吗?”
塞莉亚点头:“挺好的。”
和从小就要打工养家的加布里、每个假期都奔波在海滩上发寻人传单的阿方斯、为了出名受到不少恶意和骚扰、时刻保持身材的索菲亚比。
她被有权有势的纯血家族收养,衣食无忧,过得挺好的。
塞莉亚摘下一张照片,看着里面的自己鼓着嘴巴,轻声说:“大部分时间都放在学习上,一天学十几个小时。”
加布里的眼里闪过痛苦,他说:“你小时候连十分钟都坐不住。”
让一个跳脱的孩子每天学到十几个小时,怎么会不苦呢。
塞莉亚笑着说:“都过去了,我现在可厉害啦,巫师界政府高官呢。”
“高官一走这么多天没问题吗?”加布里问。
塞莉亚皱起脸,有问题,有大大的问题,她已经能想像得到回去后要面对的是多少人的怒火了。
不想了,留给以后的塞莉亚面对吧。
加布里很快将店面低价转让出去,有塞莉亚的魔法,轻松地将他这么多年的行李收拾、打包好。
她又带着他们回巴黎、他们家的老房子里帮阿方斯和索菲亚打包要用的东西。
“我是真羡慕你这一招。”索菲亚说,“嗖、嗖、嗖地就能到达各种地方。”
塞莉亚也这么觉得,魔法最方便的就是移动魔法。
一切都准备好了,塞莉亚做了一个门钥匙,她说:“我们先去我在伦敦的一处房产,辛苦你们暂时躲在那里,我去打探外面的消息,没问题了我们再商量之后的事。”
“没关系,我们三个正好休息休息。”加布里跃跃欲试,“走吧,塞莉亚。”
他们四个抓住门钥匙,再睁开眼,他们到达几百公里外的伦敦。
塞莉亚对房子又做了一遍保护措施,她留下各种警报器和通讯用的东西,“先用着,我很快改进你们也能用的仪器。”
她帮家人们安顿好,故意勇气给小巴蒂发消息:我回来了。
她这一走就是十天,希望没闹出太大乱子。
塞莉亚先回家,她几乎和小巴蒂同时到家。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小巴蒂正好从壁炉里爬出来,他简直像鬼一样朝她扑过来。
“你去哪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走这么久!你只留下了两句话!”他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失控地喊道。
塞莉亚看着他凌乱像稻草一样的头发、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憔悴的脸和苍白皮肤上面明显的黑眼圈。
心虚地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慢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