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的味道不一样。」张帅端起了还剩一半汤的大碗,咕噜几口就喝光了,「但是更加好喝了。」
「这还差不多,哼~」
下次,再给他多加点儿料试试!
「那个……吃饱了。」
「嗯?」有话就不能快说,如兰暗嗔。
「你……练得怎么样了?」张帅跃跃欲试,期待着传说中的足交。
「今天还不行!」
「哦……」
「这个……可以~」灵巧地弯腰,脱下了睡裙里的湿热内裤扔在丈夫的胸前,如兰巧笑嫣然地向卧室踱步。
「不过,这次你可不能到处乱射。」
「嗯!」
……
如兰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会展到这个地步。
他,是那样自然地捧起了自己的美脚,忘情地亲吻。
他,是那样肆意地在自己的蜜壶中翻江倒海,愈演愈烈。
他,又像上次那样,在自己梅开二度的精疲力竭之中还在奋勇杀敌。
明明不再像上次那样敏感到一次快似一次地丢盔卸甲,明明已经比上一次负隅顽抗了更长的时间,他,为何还不击鼓鸣金,凯旋而去。
「有点……不舒服……」
「哦……」
「我试试……足交?」
「好!」
疲惫的双腿抬高,伸向跪坐的丈夫,一双裸足堪堪将那粗大的肉棒地夹在了对握的足弓间,和着棒身残留的润液,足掌上下摆动着,足弓的轻盈弧度将棒头的包皮撸动地上下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