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点儿都不过分,我做的事该打该骂,她们做的很正常,如果对我没有任何处理反而不对劲了。”她想起那天的事,脸上又充满了痛苦的表情。
“可您是局长啊,被折磨成那样不难堪吗?”
“她们没有用手机拍摄,也没有把这事宣扬出去,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一个局长的头衔算什么?我现在谁都不敢见,包括你的两个妹妹。”她的眼眶又红了。
“妈,其实大家还是很尊重您的,因为这件事根本就是我的错,我已经跟她们解释过了,她们已经原谅您了,把我臭骂了一顿,您也不用有心理负担了。”
“你妈妈和依依都原谅我了吗?”蓉阿姨只看重这两个人的态度。
这下可问倒我了,我顿了一下,含糊其辞地说:“我妈妈现在不肯见我,依依跟我谈过了,她正在考虑中……”
“这叫原谅吗?她肯定恨死我了,以后再也不会理我了。”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心里的痛苦再一次被无限放大了。
“您先别哭,事情没到那个地步,依依其实已经原谅您了,只是抹不开面儿跟您当面说。”
“你不用安慰我……”她的眼泪越流越多,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我负责去劝说她,保证让她跟您开诚布公地说说心里话,怎么样?”
“我不信你的话,你来这里也是为了安慰我……你一直都在骗我……”
“我怎么骗您了?”
“说完哄我的话你就再也不会来了……你只是寻求一个心理安慰……”
“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了您和孩子而来,我像是那种薄情寡义的负心汉吗?”
“像……”蓉阿姨哭的时候还没忘了挖苦我。
“嗐,您又来了,怎么你们女人都把我当成花心大贼了呢?这样吧,我保证以后天天都来,还不行吗?”
“你的保证我根本就不信。”蓉阿姨的泪水还是不停地流着。
“我发誓怎么样?”
“一听就是在骗人……你发誓没有一次是灵的……”
“为了您,我愿意再冒一次险。”
“反正我不信。”
我看她还在哭,就举着手指说:“我发誓,如果我刚才说的是假话,就让刚才那位大妈回来找我。”
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了,我心想不会这么巧吧,走过去开门一瞧,真是活见鬼了,真的是那位给女儿介绍对象的中年大妈,她手里举着一个小盒子说:“小伙子,你有个快递忘在门外了。”
我接过盒子说:“不好意思,谢谢您。”
她不悦地盯着我说:“你以后最好做个本分的人,别再云山雾罩地胡说了。”
“好哩,谢谢您的教诲。”
“行了,我回去了。”她悻悻地转身走了。
“您慢走。”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送走大妈后,我尴尬地回到屋里,自嘲地看着蓉阿姨说:“今年也不知怎么地,真是流年不利,许的愿没有一次是灵的。”
她哭着对我说:“你过来一下。”
“好的,”我迅速来到她的身边,“您别难受了,我会一直支持您的。”
她“啪”地一声就打了我一个耳光,带着哭腔说:“坏蛋,明知道自己说的话不算数,你还敢发誓,论起不要脸你真是天下第一了。”
我捂着脸说:“论起翻脸不认人、抬手就打,您也算是天下第一了。”
“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跟我开玩笑,你还有人性吗?”
“我是为了安抚您。”
“滚蛋,你越安慰我越难受。”
我轻轻拉住她的胳膊说:“您不要再哭了,这样对孕妇的身体不好。”
“就怪你,非要惹得我哭。”蓉阿姨抽泣着说。
“其实我是为了让您宽心,心情好是一天,心情不好也是一天,何必折磨自己呢?”
“我不像你的心那么大,发生这么大的事还跟没事人儿似的,女婿和岳母偷情都被堵到床上了,还有比这更丢人的事吗?要是我的同事和朋友知道了怎么办?我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
“我也觉得很难受,已经哭了好几天了,您看我的眼睛都是肿的。”我让她看自己的眼睛。
“我才不信,像你这种没脸没皮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羞耻为何物,我算被你害苦了。”
我一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别难过了,那天确实很丢人,我也被打得很惨,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想太多也没有用,不如想想以后怎么办。”
“我想不出以后该怎么办,我太难受了,每一天都度日如年,那天的事就像噩梦一样纠缠着我,我在办公室的时候经常愣神,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您这种状态很不好,对肚里的胎儿也不好,您应该保持心情愉快。这两天听胎教的音乐了吗?”
“没有。”蓉阿姨老老实实地说。
“看看您,离开我以后就生活得乱七八糟,这怎么行?来,让我来给您按摩一下。”说完我直接把她抱到了卧室的床上。
“你想干什么?怎么又毛手毛脚了?”她急得直打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