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掉出来,若掉出一颗就塞两颗”林玄言道:“明白了吗?”
“语涵明白”裴语涵轻声道。
林玄言道:“好了,比琴。”
裴语涵抬起头,不解,琴该如何比?
林玄言与裴语涵对坐。
两人身前都摆放着一张琴。
“琴音如剑,裴仙子请。”林玄言道。
裴语涵螓首轻点:“知道了。”
两人的手都轻轻放在了琴弦上。
炉烟忽散,风雪忽缓,屋内的珠帘碰出声响,北风吹过窗户的呜咽,天地的万籁里,两人的琴声带着某种无名的默契,几乎同时迸发出来,好似鸟过檐角留下的细语,鲤过春溪留下的碎念。
裴语涵心中微惊,她未曾想到,对方竟是这般懂琴。
而这琴声……也很熟悉,竟与自己琴中的意境相和,若他人不知还会以为这是一对琴瑟相合的眷侣。
屋内的景致好似褪去,裴语涵重新回到了那个雪夜里,兜兜转转,走不出那片凄清寒冷。裴语涵失神不过片刻,但她知道这片刻留下了漏洞
果不其然,对方精准地寻到了自己琴声的缝隙,切音而入,声浪顿高,仿佛漫天大雪化作了火光,要将她瞬间吞没。
裴语涵此刻赤裸着身子,臀缝之中又塞着棋子,她的心思本就不宁,如今琴声被截,自是江河溃散,难以再挽。
一曲作罢,琴声铮铮然,裴语涵弦声已裂,林玄言琴声未绝。
胜负分明。
裴语涵再败。
她原本自信,这些技艺自己虽说不得多精湛,但百年修行,道心清和,哪怕是青楼的花魁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但这个修为平平的少年,却在棋与琴上尽败自己。
她虽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依旧以接受,不过幸好,琴之后便是剑了,无论怎么样的屈辱,熬过去便好。
“是语涵败了,公子责罚便是。”裴语涵坦然胜负。
林玄言道:“仙子与我对琴还敢分心,确实不罚不行”
裴语涵忽然道:“等等……”
“怎么了?”林玄言问。
裴语涵道:“公子技高天人,语涵佩服……先前,先前我们的约定应是算数的吧?我若剑能赢你,我与阴阳阁的承诺依旧有效,你也将即刻离去……”
林玄言点头道:“裴仙子放心,我绝不食言。”
“好。”裴语涵螓首一点,眸光坚定,她主动开口道:“请公子责罚。”
林玄言看着她婀娜曼妙的赤裸娇躯,丰挺嫩乳,翘挺臀儿,无一不彰显着诱人犯罪的美,林玄言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住了那一掌难覆的酥胸,手指轻轻按揉而下,将那丰乳压在掌间,缓缓揉搓,细嫩的乳珠与掌心相抵,随着手掌滑来滑去,弹性与柔软具备,芬芳美妙。
裴语涵抿着唇,跪坐在地,双手握拳放在大腿上,她的玉乳被肆意揉弄,菊蕾的硬物肿胀感还在压迫着身躯,她逆来顺受,强忍着心中所有的不宁,想给稍后的比剑争取一个巅峰的状态。
林玄言赞叹道:“仙子的玉乳果然丰满骄傲,怎么都揉不腻。”
裴语涵不答,只希望惩罚早点结束。
林玄言狠狠地过了把手瘾之后,道:“既然弹琴失神,便罚你吹箫吧。”
“吹箫?”裴语涵知道这个词的含义,她微惊之后,满脸通红眼睑低垂,道:“我……我不会。”
林玄言道:“这都是慢慢学会的。”
裴语涵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缓慢地起身,走到了林玄言的面前,然后揉身下跪,颤抖着伸出了手,解开了对方的裤带,将裤子轻轻拉下了些,然后摩挲着握住了一个坚硬火热之物,将其从裤中掏了出来。
龙根失去了束缚,几乎是弹到裴语涵面前。
裴语涵心中一惊,她看着这高耸挺傲的巨物,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女子的小巧檀口如何能将之容纳?一时间看着男人的巨大阳具竟是看得痴了。
“还在等什么?”林玄言问。
裴语涵道:“语涵……试试。”
她宁静了剑心,玉手握着龙根,她觉到肉棒的热气已喷到了自己的俏脸,其中带着某种火热的,莫名的,让人心思震颤的气息。
这位本该白衣如雪的仙子,此刻却脱光了衣服,臀眼塞着棋子,跪在少年的胯间,开始为他含棒吹箫。
这哪里是寒宫的仙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