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看着她平静的面容,轻轻摇头。
自己的徒儿他当然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般看似的道心宁静逆来顺受,不过徒有其名,要想迈入真正的大道,这般脆弱的剑心是远远不够的。
他知道,她始终停留在那个雪夜里徘徊不去。
他需要锤锻她的道心,否则某天若自己真的离去,她也无法真正坚强,这也是他这次穿越而来的主要目的。
林玄言话语更冷:“仙子美名于世,琴棋书画,总该有一样精通才对。”
裴语涵惭愧低头,道:“都只是略懂,语涵早已一心侍奉剑了。”
“一心侍剑?”林玄言话语幽幽道:“林某不才,也学过一些剑术,稍后可以与仙子比试一番。”
裴语涵一愣,只当他是胡言乱语。
自己此刻再耻辱不济,在剑道一途上,整个人间谁又能立于自己面前呢?
这个少年无非又想折辱自己罢了。
裴语涵只应了一声,道:“任凭公子喜欢就是了。”
林玄言道:“我就喜欢仙子光着衣服还能这般冷冷清清的情态。”
裴语涵自嘲一笑,柔声道:“命运既不可改,只能忍受。”
“忍受?”林玄言看着她赤裸的身体,这曼妙绝伦的身躯在烛火的阴影里摇晃着,绝丽的仙颜婉约微冷,如雪的体玲珑凸浮,这样的绝世美景贪婪地掠过人的眼睛,足以勾起任何的欲望。
但林玄言依旧没有急色,他欣赏着裴语涵的胴体,冷静说道:“我给你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嗯?”裴语涵微微抬头。
给一次机会?她是半点不信的。
林玄言坐在案边,道:“棋、琴、剑,我们各自比试,若仙子能赢一样,我立刻离去,先前对剑宗的承诺也会继续奏效,若仙子输了,便要接受对应的惩罚,绝不允许有任何异议。”
裴语涵黛眉微蹙。
她不太明白这个自称“林玄言”的青年,此举的含义。
前二者她虽自谦不算精通,但百年来的涉略,却也是入道了,就算会败,最后比剑自己又怎会输呢?
他……到底要做什么?
裴语涵不解。
林玄言问道:“裴仙子同意吗?”
裴语涵淡淡开口,道:“并无异议。只是……”
“只是什么?”林玄言问。
“可否让我先穿上衣裳?”裴语涵问。
林玄言看着她,平静问道:“你说呢?”
……………………
棋盘已经摆好,裴语涵赤裸着娇躯,平静地跪坐在席上,青丝无声垂落,披在裸露的秀背上,也有几缕落下,顺着胸脯的曲线垂落,遮掩着私密。
林玄言伸出手,撩起那遮掩住乳头的发,将其撩到了裴语涵的背后。
裴语涵低头不言,任由柔嫩丰满的玉乳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之下。
她跪坐在地,玉腿压着娇臀,嫩足之间露出了美丽的沟壑,她专心致志地看着棋盘,打算第一局便赢下。
“仙子喜黑还是喜白?”林玄言问。
裴语涵道:“白子。”
林玄言道:“仙子果然明智,白子要比黑子小一些。”
“什么?”语涵微微疑惑。
林玄言笑而不语。
两人开始落子。
裴语涵芊芊玉指夹着棋子,轻轻点落到了棋盘上。
她下得很认真,所以也很慢。
林玄言却是落子如飞,裴语涵每深思熟虑点落一子,林玄言便一子拍下,声音脆亮。
这脆亮之声宛若巴掌打在裴语涵的身上,让她的心绪愈发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