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酒量不错,在原来的世界参加神秘组织的鉴酒大赛时,还获得过酒神这一荣誉,加上能进到霍董事长家里的,必然是珍贵不凡的好酒。 于是立马拍桌附和:“好!老爷子,今天我陪您不醉不归!” 却被霍予琛拦下:“不行,不准喝。” “为什么?”许苏发出疑惑。 霍如晦也跟着发出疑惑:“为什么?” 霍予琛没马上作答,而是先看了一眼霍如晦,目光里充满了暗示:您心知肚明。 随后又看向许苏,逗弄道:“那么好的酒,我怕你喝不明白。” 许苏一整个无语:“……你什么意思?难道喝你们家的酒,喝完还要写个论文才行?” 霍予琛目光里露出几分挑衅,“如果真要写你写得明白吗?” “……” 这话何止是难听,那简直就是在骂人,许苏当场就怒了。 叫嚣道:“来人!笔墨伺候!” 俗话说得好,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要是不露两手,他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霍如晦瞧着两人的玩闹,眼底露出一抹精光,又乐呵呵地打圆场: “好啦好啦,小苏,别听那臭小子的,咱们家没那么多臭规矩,你怎么开心怎么来,想喝酒就喝酒,想吃肉就吃肉,这家你说了算。” 这话一出,原本对许苏的身份还有些迷糊的佣人们立刻就明白了,连忙是该拿酒的奔去拿酒,该拿笔的飞去拿笔。 唯独当事人摸不着头脑,“什么叫这家” “酒拿来了。” 霍予琛知道许苏想问什么,颇有心机的岔过去,“笔和纸也拿来了,你想写什么?” 许苏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写个论文呀!” 只见他自信昂扬的端起酒杯饮下一口珍贵的黄酒,随后在纸上落笔: 个论文 在场的佣人们:“…………???” 是这么算的吗??? 大家面面相觑,满目皆是不解。 霍如晦18岁以后我就很少走叛逆路线了 别墅外,园林小道上。 许苏一边同步走在霍予琛身侧,一边好奇地望着四周充满人民币味道的景色,笃定地评价道:“小偷来这儿一趟,也是能光宗耀祖了吧!” 不说别的,就说那几盆摆在假山石旁边的异种花卉,没个50达不溜根本拿不下来。 霍予琛浅浅挑眉,“你对植物还有研究?” 许苏得意冷笑:“呵!” 当然没有! 他在原来的世界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头小百姓,根本没有机会去接触这些跟生存无关的东西,更别谈什么研究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能沽出价格,毕竟脑子里存着原主的记忆。 原主作为曾经红极一时的流量小生,自然是见过世面的,凭着这份记忆,许苏也是能装一下的。 “研究谈不上,但也略知皮毛。” 许苏说着,搓搓小手,露出市侩的表情,“要不您送我几盆到时候带走,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小心思全挂脸上,就差拿个喇叭大声宣告自己很爱钱了。 霍予琛忍了又忍,最终还是不争气的被逗笑。 两人又沿着六棱石子路走了一会儿,许苏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歪头问道: “我这一周的助理工作,具体是要做些什么?” 霍予琛对上他单纯又茫然的目光,默然几秒后才开口,语气里尽是玩味: “也没什么,都是一些基本的工作,比如早上叫我起床,给我备好一天要穿的衣服,伺候我三餐进食,陪我去运动健身,在我午睡的时候给我按摩,在我工作的时候给我打杂,在我……” 迈着风轻云淡的步伐,说出一揽子沉重如山的基本工作。 许苏听得目瞪口呆。 他为霍予琛这短短一分钟内能安排如此密集的工作震撼半晌,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后麻木的问道: “我是不是有哪里得罪过你?” 让你这么想置我于死地。 霍予琛尤嫌逗弄不够,假装听不懂这话外之音,用眼神指了指大门的方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不愿意可以离开,大门在那儿。” 看似讲究的是一个“你情我愿”。 许苏不跟他客气,转身就走,“ok,那我走了,再见。” 霍予琛:“……” 前面好像不是这个路数。 有些无语凝噎,但霍予琛还是眼疾手快拉住许苏,不让他走。 “让你走你就走?这么听话?” 许苏回过头,“毕竟已经过了欠骂找打的杀马特年纪,18岁以后我就很少走叛逆路线了。” “可我怎么觉得,你全身都很反骨?” 霍予琛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饶有趣味的目光凝着许苏,眼底暗暗转动着让人难以察觉的情绪。 许苏严肃否认,“那一定是你的错觉。” “是吗?” 霍予琛轻笑一声,不管什么错觉对觉,拉着许苏就往别墅里走,“那就老老实实干一星期的助理,让我看看是不是我的错觉。” “……” 犹如一个雨天霹雳。 许苏虽然早有预测霍予琛不会轻易放过他,但他没想到霍予琛居然真的来真的! 简直可恨! 可叹他卑微如蝼蚁,拧不过这只巨象,只能任其揉圆搓扁。 回到别墅后,霍予琛立马吩咐了助理的第一个工作: “陪我出去一趟。” 许苏也立马进入角色:“好的少爷!请问您是要去地里观赏红薯还是要去田里巡视稻谷?” 霍予琛用二十几年年的修养压下抬手扶额这个动作:“……我们家不是地主。” 但胜似地主! 许苏在心中呐喊,然后乖乖跟着霍予琛出门。 平平无奇的迈巴赫车内,他好奇问道:“咱们去哪儿?” 霍予琛简单回复:“去玩儿。” 许苏淡淡哦一声,又问:“是去飙车还是去赌博?” “……” 霍予琛侧头看他,“我谢谢你没说嫖娼。” “哎↗” 许苏眯眼微笑,似是打算否定这一说法,霍予琛目不转睛的期待着,心中莫名抱着某种欣慰。 却在下一秒,发现这份欣慰终究是辜负了。 “对有钱人哪有嫖娼这一说法,那叫短暂性的包养。” 霍予琛:“……” 我刚才到底在期待什么。 …… 很快,目的地到了。 许苏站在车旁,打量着眼前酷似苏州园林一般的私人建筑,心想待会儿要见的人必定是一位很有文化的大艺术家。 然而刚这么想完,里头便传出震耳欲聋的动静。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 许苏:“……” 哪个死丫头嗓门这么大。 “有钱人的ktv都是这风格吗?” 霍予琛瞥一眼声音的方向,“神经病的ktv才是这风格。” 话音落,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位身着中山装服饰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来。 “霍少,您来了。” 他恭敬有礼的跟霍予琛打招呼,随后又微微侧头看向许苏。 “这位就是您的朋友许先生吧?” “嗯。” 得到确切的回应,他便也笑着跟许苏打招呼:“许先生您好,里边请。” 许苏瞅一眼霍予琛,眼里盛满疑惑:怎么个事儿?我不是以助理的身份出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