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老毛赞同:“是啊,老夫人最是心慈,绝对看不下去。” 霍如晦一提到此生挚爱,蓦然又开始感叹,“唉!到底是这孩子过于谦卑了,一定是因为从前受了很多委屈。” 管家老毛忠心不改:“是啊,一看就是吃过很多苦头的可怜孩子。” 霍如晦端起一万八千八一两的毛尖茶,喝下一口,扭头思忖几秒,吩咐道:“去,把临西区那个新开发的楼盘转到我未来孙媳妇儿的名下。” “哎~” 老毛应下,转身去办。 这头,在经过千辛万苦的艰难沟通后,霍予琛终于理解了许苏的意思。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露出一丝无语,而是顺着许苏的意思,提出了另外的“解决办法”—— “钱就不必了,不如这样” 他移动视线,眼错不眨的望着许苏,细长浓密的眼睫下,那双深邃又漂亮的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和挑逗。 “节目结束后,你给我当一周的生活助理,如何?” 看似是为难,但眼尖而敏感的网友却嗅出了其中类似于暧昧的气息。 【生?活?助?理?嗯~~~】 【这四个字圈起来,要考!】 【不懂就问,什么是生活助理,麻烦展开详细说说[乖巧]】 【比如太子爷早上起床的帮打领带呀,比如太子爷吃饭的时候帮夹菜呀,比如太子爷失眠的时候哄着睡呀[色]】 【这是生活助理吗?这特么是媳妇儿吧!】 差点成为「聋」的传人 许·被害妄想·苏一听,只需要当一周的助理就可以捡回一条小命,当即双手合十,虔诚一拜,“您说了算!” …… 由于许苏“车技不佳”,导致太子爷“身受重伤”,于是节目组果断取消了两人骑电驴的通行方式,改为小轿车。 许苏这波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在上车的前一刻,他们遇到了搭着怀旧老骡车前往目的地的庄落和陆荆两人。 后者见到许苏那一刻,如同小青见到离别二十多年的白素贞。 “呜呜呜许苏,我的命好苦啊!” 他一脸悲苦,双眼噙泪,仿佛下一句就要脱口而出“大苦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求您救救我吧!” 许苏同情地搀扶着欲跪不跪的他,沉稳老练的安抚道:“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陆荆完全不受用,激昂地哭喊道:“好个屁!这都快中午了,我都还没到半路!你知道这路有多颠簸吗!你知道这头该退休的骡子有多不听话吗!你知道这两个小时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胃里全是西瓜汁的我现在有多想吐吗!你知道” 一连吼了七八个“你知道”,许苏差点成为「聋」的传人。 耳道嗡嗡作响中,他忍不住看向霍予琛。 这微然移动的目光里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但不知怎的,霍予琛竟下意识的认为这是许苏在向他寻求某种依靠的意思。 于是太子爷果断上前,伸手牵住许苏细瘦光滑的腕骨,“走了。” 随着轻飘飘两个字落下,许苏便被这不容反抗的力道给拽走了。 留下陆荆一人独自在风中凌乱。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尿到床上了】 【卧槽这怎么不算是护妻呢!】 【陆荆别难过,退一万步说,你还有老骡车,他们连骡车都没有,只有一辆破雷克萨斯】 【漂亮,你也没有放过他】 破烂得可以放在博物馆c位的老骡车上,庄落望着许苏和霍予琛上车的背影,面上毫无波澜,甚至还带着一点微笑。 但垂在膝前的双手,拇指却是无法控制的嵌入了食指关节里。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明明他和许苏都是来到这里节目里才认识霍予琛的,可几乎是没有怀疑的,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霍予琛对待许苏是不同的。 这种不同,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明明他比许苏更优秀,可为什么受到霍予琛青睐的人是许苏…… 如果霍予琛另眼相看的人是他,那今天这个糟糕的局面,是不是就可以凭借霍予琛的力量迎刃而解…… 或许,他该尝试换一个更好的伴侣了…… 陆荆擦干眼泪爬上车了,庄落瞬即收回思绪,贴心地安慰他,“没事的陆荆,我们一起努力,虽然结果可能不尽人意,但重在参与嘛。” 他一副温柔善良又积极向上的形象,仿佛自己是一个内核多么纯正强大的人,然而看破一切的陆·福尔摩斯·荆却是不买单。 “你少来这套!” 陆荆瞪着他,满脸的怒气。 “吃个西瓜跟小猫进食似的!还一起努力?!” “你努力了吗!” “你努力个屁!” 这份责怪来得突然,但绝对不冤。 回想刚才吃瓜比赛时,庄落那看似捉急,实则半天吃不下一片西瓜的模样,无形中带着一股“头可断、血可流,形象不可乱的”坚定,根本就是宁愿垫底,也不愿意在观众面前留下一个狼吞虎咽的难看镜头。 这让同为一组的陆荆很是不满。 不过一开始他是没打算责怪的。 毕竟输赢已经定了,再如何抱怨,节目组也不可能给他配一辆布加迪威龙。 但庄落如此的装模作样虚情假意,他就是再能忍,也懒得忍了。 毕竟二十多岁正是爱告状的年纪。 庄落大约是没想到陆荆会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责怪他,一瞬间的吃惊过后,委屈瞬间浮满面容。 “陆荆,我刚才已经尽力了,请你相信我,我平时吃东西就是很慢的,刚才真的是用尽全力了……” 他双手指尖攥着衣角,贝齿微微咬着唇瓣,眼角水光若隐若现,可谓是做尽了无辜的姿态。 陆荆极度无语的看着这朵即将碎散在空中的小白花,“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当他陆荆是傻子吗? 这但凡是长了眼睛的,绝壁都能看得出这小白花刚才根本就没努力。 广大网友统一的观点也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庄小公主是不是以为我们都是瞎的?】 【不,他是以为自己演技很好,瞒过了所有人】 【谁能进去扇他两巴掌,帮他完成“碎散”那一步,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许苏:都说了他家住在西湖边儿上,就是没人信】 【之前不信的网友:已老实,信到死!】 …… 莲花村。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 “我在山沟的泥地里汗流浃背~” 烈日铮铮之下,许苏的清亮动听(悲催命苦)的歌声飘荡在藏满莲藕的淤泥上方。 循着方向望去,只见他下半身稳稳地扎在黑黢黢的淤泥里,劲瘦细嫩的双臂深陷其中忙碌不停,齿关之间时而咬合,唇瓣之间时而紧抿,似是一个从业多年的挖藕人正在勤劳的工作。 然而再细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其实是在…… “能不能来个人啊!这防水服破了!我特么防水鞋断里头了!” 【……我说他吭哧吭哧半天干哈呢】 【敢情是鞋拔不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错,就是想占你便宜,怎样 大声求助过后,厉维舟第一个走了过来。 “许苏,我来帮你。” 说着,他就要弯下腰,伸手去帮许苏拽鞋子。 许苏见状,立马做出拒绝的手势,同时开口:“duck” “不必。” 刚出声,不知何时赶到的霍予琛就把这拒绝的话给接了下去,自然得像是两人提前打过配合似的。 厉维舟抬眼看去,就见霍予琛伸手揽过许苏的腰,同时一脸淡漠的看着自己。 “我来就好。” 短短四个字,饱含了不容置喙的强势之态。 厉维舟僵硬而缓慢地直起身子,悬在空中的手局促地动了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苏注意到了他的尴尬,但没去在意。 扭头看向将自己圈在怀里的霍予琛,他问道:“你是打算把我的鞋拔出来,还是打算把我拔出来?” 霍予琛闻声,垂眸看向他。 在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霍予琛淡漠的目光里瞬间多了几分柔软。 “你觉得呢?” 疏冷的语气也温和了不少。 弹幕瞬间炸锅。 【哎哟哟哎哟哟,我都不想说~】 【是谁对着屏幕露出了姨母笑,是我!!!!!!】 【不是,就一个破鞋的小事儿,也能撒出这么齁甜的糖吗?】 【你们给我作证啊,不是我要磕的,是他俩非按着我的头让我磕的,我是无辜的无头战士!!!】 【刚点进来,不懂就问,许苏说的拔,是拔哪里……】 【楼上的你涩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