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琛轻笑一声,双手环胸,饶有兴致的目光看向那只恶心的鸡。 “你说得对,这确实不像是朴实的咩蒙村村民会养出来的鸡。” 反应过来的厉维舟:“……” 好好好,现在都流行当面骂是吧? 被霍予琛这么搅合一番,厉维舟也没办法再pua下去了,转身离开,打算找个适当的时机再继续“感化”许苏。 …… 天边泛起鱼肚白。 知道今天的热度会直线飙升,所以时间才刚刚跨到六点,兴致勃勃(非常缺德)的余导就拿着半米高的喇叭把六人从床上“请”了下来。 “各位嘉宾大家早上好啊!” 他相当有活力。 “…………” 一群被强制叫醒的嘉宾们相当有死气。 尤其是许苏。 他前脚才激走厉维舟这个二逼,刚准备倒个回笼觉,结果后脚就被余导提溜起来营业了。 顶着满头的困意,他要死不活的开始批判: “果然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只有免费的加班,早知道人间有这种事,当初我就不该下凡。” “难怪别人都说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过不完的坎,没有加不了的班,只有加不完的班,以前我嗤鼻淡笑,现在我在劫难逃。” “建议把‘早六上班’这四个字纳入满清十大酷刑,我觉得它能凭一己之力荣获榜首。” “祈祷这个世界上所有让牛马早起上班的人出门都会踩到鸡屎鸭屎狗屎猪屎牛屎马屎羊屎鸟屎猫屎熊屎狼屎人屎。” “……” 全场寂静,所有的目光都齐聚许苏身上。 唯独霍予琛唇角微扬,“说得不错。” “…………” 余导的沉默震耳欲聋。 广大感同身受的早班社畜们强烈共鸣: 【娘啊!!!你说得太对了!!】 【妈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大清早的挨上班就算了,还得来顿破防】 【屎种不够多,我怕我老板侥幸逃脱,麻烦再加上一点,360度锁死那个逼货】 【虎屎鹿屎象屎猩屎鼠屎鱼屎猴屎蛇屎蛙屎鲸屎驴屎龟屎鹅屎豚屎兔屎蚊屎蝇屎虾屎还有我的屎,够了吗?不够自己加。】 【(;′??Д??)家人们谁懂,为了让老板过上他想要的生活,四十几度的天气我说起就起】 【早六上班何止是满清的酷刑榜首,简直就是唐宋元明清五朝合体的酷刑榜首!】 【每天都要上早五的我表示真的好累,有种带大6个儿子之后,又要给他们带12个孙子的无力感】 许苏‘早起上班’是酷刑 出口成章的经典语录很快刷上热搜。 不过热度还是赶不上庄舟cp立单身人设圈粉圈钱的词条。 与此同时,共鸣的弹幕也很快被破防的庄舟cp粉和两人各自的黑粉给刷下去。 而现场,厉维舟和庄落的状态也是一言难尽。 虽说两人为了岌岌可危的形象都在努力维持体面的微笑,但他们眼底的憔悴还是尽现无遗。 尤其是庄落,那哭熬了一夜的眼睛简直就跟猴屁股似的,再配上那副强颜欢笑,许苏无意中瞅了一眼,差点没忍住找个头盔给他挡脸。 “我来宣布一下今天的赚分小任务!” “——去隔壁莲花村帮村民采摘莲藕!” 余导切换优雅的小蜜蜂开始哔哔: “由于莲花村较远,走路太耗时间,咱们的交通工具又有限,无法同时把大家送过去,所以我们以分组比赛的形式来决定大家的来回方式。” “你错了,比起福气,我更需要财气 摇签前一瞬,霍予琛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某人手里的那根短签。 细长浓密的眼睫下,意味不明的细碎微光一闪而过。 眨眼收回视线,霍予琛开始摇签。 “霍先生,能不能让我先来?” 刚要动手,厉维舟突然走上前,冒昧请求。 霍予琛懒懒掀起眼皮看他,“不能。” 拒绝得十分干脆,连原因都不屑问一嘴。 厉维舟噎了一下。 随后张口解释:“霍先生,你别误会,我不是在乎自己抽到什么,只是担心你先抽的话会容易抽到短签。” 这话听着十分奇怪。 不仅带着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还饱含了对已经抽中短签之人的嫌弃,同时又无法合理解释他的冒昧行为。 许苏直接问了:“你又在放什么臭屁?”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不对,厉维舟连忙解释: “许苏,你别多想,我不是在说你,是我听一个做生意的朋友说,商圈里的人都比较忌讳” “没想到现在科学都这么发达了,厉先生还如此崇尚迷信。” 霍予琛打断他的话,唇角勾着一抹凉薄。 “那不知道来这个节目之前,你有没有给自己算过一卦,算出自己昨天会有一劫?” 语气充满讥讽。 【说得漂亮!】 【看多了霍予琛被许苏怼,还以为霍予琛不太会说话,现在才明白,他其实只是怼不过许苏而已】 【呵,知道自己快凉了,所以立马开始巴结霍予琛这棵大树了,真恶心】 【这俩人赶紧封杀吧妈的】 厉维舟一阵尴尬。 他的本意并不是想巴结霍予琛,而是想先行摇签,好争取跟许苏一组罢了。 只不过碍于周围都是镜头,他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看似是在巴结霍予琛的借口。 却没想到,霍予琛竟会这么直接,不受用就算了,还半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一时间他被架在原地,犹如火烤,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许苏见状,好心出声解围:“应该是算过了,但他可能不甘心,想试试看能不能逆天改命,所以就带着胜天半子的决心来了。” 厉维舟:“……” 以为是帮忙,没想到是补刀。 这时,霍予琛已经摇好签了。 大概真的是命中注定,他竟不偏不倚的摇出了那根最短的竹签。 “哟~” 许苏瞧见,挑眉夸赞:“可以啊小子,居然有福气跟我一组。” 只不过夸的是自己。 霍予琛对上他的视线,“你怎么不说是你有福气?” 嘴上在反驳,脸色却没有下沉,甚至还有一点点愉悦。 许苏抬手拨弄自己的刘海,“这有什么好争的,我说是你有就是你有。” 霍予琛轻勾唇角,把签筒还给余导,“你不觉得比起我,你更需要福气吗?” 许苏伸出食指左右摇摆,“你错了,比起福气,我更需要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