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淑雅走进厨房,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得脆响。她站到周凡面前,伸手拽下他捂鼻子的手。血确实在流,纸巾已经红了一片。罗淑雅二话不说从冰箱冻层里摸出一袋冷冻玉米粒,啪一下拍在周凡鼻梁上。
“嘶!”
“忍着,一会就好。”
罗淑雅按住冰袋,另一只手掐着周凡的后脖颈,强行让他低头。
“仰头止血是错的,低头捏鼻翼才对,你读了四年大学连这个都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学的急救?”
“我弟小时候天天流鼻血,我伺候他伺候出经验来了。”
周凡被冰得直抽气,但血确实止住了。
林楚楚站在灶台前,看着罗淑雅一手掐周凡脖子一手按冰袋的架势,嘴巴张了张,没敢说话。
罗淑雅头也不回。
“林楚楚。”
“啊……在。”
“你在厨房干活的时候,围裙系紧点。”
“我、我不是……”林楚楚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眼泪都在打转,细若蚊蝇地分辩道,“那是……那是超市清仓打折,十块钱三条……”
“是吗?那这十块钱花得可真值。”罗淑雅顿了一下。“裙子太短,弯腰的时候容易着凉。”
林楚楚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猛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整个人恨不得钻进灶台缝里。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让他看的。”
罗淑雅松开周凡,拿走冰袋,退后一步。
“是某些人自己不争气。”
周凡揉着被冰麻的鼻梁。
“我真没看。”
“你没看你流什么血?”
“我说了,鼻中隔。。。。。。”
“你再说鼻中隔我把这袋玉米粒塞你嘴里。”
厨房里安静了三秒,灶台上的虎皮青椒开始冒烟了。
林楚楚反应过来,赶紧转身去翻锅,这次她弯腰的幅度明显小了很多,而且空着的那只手一直按着裙摆后面。
“宿主,她学会了,以后你看不到了。”
“滚。”
周凡拔掉鼻子里的纸巾团,扔进垃圾桶。
罗淑雅抱着那袋冷冻玉米粒,靠在冰箱上。
“周凡。”
“嗯?”
“我也会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