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傲娇的笑了一下,“当然了,我是例外,我可以不用敲门就进来。” “” 黎海很想问:这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孙天骜则在旁边补了一刀:“我没有同意过你进我办公室不用敲门,以后请你记得敲门。” “”何晚笙觉得自己就多余说那话。 孙天骜说完,又看向黎海,“小小,你随意。” “”黎海心想这种芝麻大的事情就不用刻意强调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听完何晚笙这么一说,他就深觉这种正经的有潜力的公司跟那种六年都还在原地打转的公司果然还是存在一定差距的。 比如这个管理制度就很说明问题。 遥想那胡总的办公室,就经常有管理人员跑进去睡觉,胡总见了也只是随便说两句就完事了,从来不去严管什么,就很随意。 “行了,咱们继续说刚才你在我办公室里做了什么? “我倒是觉得她眼光好得很。” 何晚笙摩挲着下巴笑道,“就是眼力劲儿差得很,啧啧,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黎海微微摇头,“这眼光也是真不行,真有钱假有钱都看不出来,这样很容易被骗的。” “就你这一身,说没钱也很难让人相信吧!” 何晚笙又开始伸手比划,“这t恤,一万多吧?这鞋子,三万多吧,这表,一百” “何晚笙。” 孙天骜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你可以滚了,出去。” “啊?” 这回轮到何晚笙一脑门官司了,“这聊得好好的怎么就出去了呢?” 说完,他发现黎海的表情很不对劲,就像是亲眼见证过第三次世界大战似的,满脸都是痛定思痛的惊愕。 “小海你怎么了?”他关切的问道,“我哪儿说的不对吗?” 黎海深深呼了一口气,像是刚才忘记呼吸了似的,“这表多少钱?” 何晚笙愣了一秒,说道:“一百六” “何晚笙。” 孙天骜又打断了他的话,同时还甩了个凌厉的眼刀子过去,“出去!” “” 电光火石之间,何晚笙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小海什么都不知道啊?” “现在都知道了。” 黎海忍着刀割一般的心痛,礼貌的说道:“谢谢你告诉我。” “”何晚笙很想说不客气,但他没敢说。 他觉得怪怪的。 强烈的求生欲告诉他,最好先马上离开这里,否则肯定会殃及池鱼。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我就先走了。” 在以闪电般的速度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就又以闪电般的速度麻溜的滚出了办公室。 “” 黎海生无可恋的把视线移到孙天骜身上,一脸“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的表情看着他。 孙天骜立刻温柔的笑了一下,同时伸手揽过他的细腰,把他拉到自己的腿上横坐着。 “在乎那么多做什么?” 孙天骜柔声细语的安慰道:“穿着舒服,戴着好看不就行了吗?” “”黎海想扇他一巴掌。 这是“不就行了吗”的问题吗??? 就按何晚笙刚才报的那些数字,那加起来都够在n市全款买三套两房一厅了! 结果孙天骜倒好,全给他穿身上了! 难怪人家敢冒着风险来撩他,这正常一般的人家谁会把一百多万穿在身上啊!!! 说是暴殄天物,他都觉得这个形容太轻了。 毕竟这是他老老实实打工一辈子都存不到的钱。 想到这儿,他觉得心都要碎了—— 这么多钱啊! 好好留着花多好啊! 实在不行,拿来给他提前买个墓地也行啊! 这年头墓地也不便宜了,他都还没攒够钱找好死后的容身之处呢! 这下好了,啥也不是。 “以后这么贵的东西不要给我买!” 他恶狠狠的瞪着孙天骜,“简直是浪费!” “哪里浪费了?我不觉得浪费。” 孙天骜一边搂着他的腰,一边狂妄又宠溺的说道:“我又不是挣不起这个钱,何况我挣钱本来就是要给你花的,有什么好心疼的,不用心疼,你花得越多我越开心。” “滚。”黎海对土味情话过敏。 大概是心痛到急火攻心了,在惆怅了一会儿后,黎海突然问道:“这表能退吗?” “”孙天骜想做点什么。 “唔” 这么想,他也就这么做了。 他一手箍着黎海的腰,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死死的禁锢在自己怀里,方便自己啃噬。 在湿滑的舌腔被孙天骜那柔软又有劲的舌头来回放肆的扫荡好几遍后,黎海终于知道错了—— 他应该直接偷偷去卖掉就好了,没必要说出来。 他越来越喘不上气儿了,孙天骜平滑熨帖的衬衫被他攥出了朵小花,可孙天骜还没打算放开他,不仅没打算放开,黎海还感觉衣服里多了一抹热乎。 当肋骨上方那两处被揉按住的时候,他条件下反射的弹了一下,但奈何力气不够大,不足以挣脱出孙天骜的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