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真的是她?除了五官相似,气质完全不同。’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挑眉道:“看来不是你们安排过来的。”
那就是对方自己过来的了。
一般来说,气质是一个人灵魂的表现,一名怯懦的人不会有王霸之气;一位善良的人不会有邪恶之气。
而未闻名,一个日常文做饭女主不应该拥有悬疑热血战斗智斗番大佬的气质。
可她偏偏就有了。
哪怕未闻名从记忆中翻找出太宰治是谁,还恍然大悟地“喔”了一声,做出一副完全对事情全貌不了解的模样。
但在旁人看来,在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看来,福泽未闻名的做派不过是认为她吸引火力的环节结束,计划已经顺利进行,胜券在握后,便把策划这次事件的幕后真凶抛掷脑后,开始认真享用甜点了。
在菲兹杰拉德看来,未闻名是不把他的实力放在眼里,所以忘记他是哪位;
说不定未闻名一进来就发现他们了,只是故意不说话。
费奥多尔菲兹杰拉德:‘真是傲慢的福泽未闻名’
太宰治眨了眨眼,过往黑发未闻名的印象逐渐消散,他收敛轻浮虚假的表情,自言自语道:
“国木田的竞聘上岗社长的压力变大了。”
未闻名走过来,凑个热闹,道:“你们在说什么话题,听着很有趣的样子。”
她原本好奇的目光在气质的加持下,变成奇异不明的色彩,白色的瞳孔冷漠的看着三人,眼神没有任何情绪。
费奥多尔轻笑挑衅道:“在说:武侦应当感谢我,如果不是我对武侦社长出手,他牵挂的女儿恐怕不会这么快赶回来的。”
未闻名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脑子还没想好武侦社长和社长女儿对应的身份关系,身体已经拿着餐刀捅到费奥多尔的腹部。
“啊。。咳。。。”费奥多尔踉跄后退,完全没想到未闻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只不过是一句普通的话术而已。
他看着涌入的武装警察,感受了身体的伤势,放下心来,确定他不会被杀。。。。
菲兹杰拉德反应过来费奥多尔说的是什么后,便光速后退。
如他所料,即便武警涌入,未闻名也没有停手,她拿起叉子,毫不犹豫且速度让人看不清的将叉子死死钉在费奥多尔的喉管处,力气大到费奥多尔身体被带着倒了下去。
武警包围的目标多了一个
汩汩血液从费奥多尔捂住的脖子流出来,鲜血染红地毯。
咖啡厅安静死寂。
费奥多尔模糊的视线死死盯着福泽未闻名,不明白为什么福泽未闻名一点事情都没有。
他张大嘴巴,做着生命最后的挣扎。
未闻名的手上没有沾染血迹,即便如此仍旧掏出湿巾擦了擦。
要说是原因,大概是直觉告诉她这种场合、这种场景应该做这个事情。
就像看到干脆的落叶,就应该抬脚去踩一样。
菲兹杰拉德深吸一口气,心想: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就!知!道!白发未闻名战斗不讲逻辑的,一言不合就杀。可怜的死屋之鼠,这下变成死老鼠了,哈哈哈,活该,让你阴我。
武警是太宰治喊来的,他没想过费奥多尔会干脆死在这里的可能性,依照对方的难缠程度,对方肯定留了后手。
后手是什么?生效了还是没生效?
当然他更没想到未闻名会直接动手,唔,出门一趟,未闻小姐变得比以前更果断了。
“未闻小姐,你有没有感觉不适。”太宰治从福泽未闻名下手破解费奥多尔的后手。
未闻名摇了摇头,看着地上还热乎的尸体,道:“你以为我会和花费时间和你两级拉扯?”
“呵,当然是干脆利落看你去死。”
武警枪口对准未闻名,领头的人道:“请放下武器,跟我们走一趟。”
太宰治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又要多捞一个人了。
甚尔吸溜着饮料,走了过来,问未闻名:“要雇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