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曦宁好不容易挤出了一句话。
会议室里的师兄师姐们,对老师为何单独叫走陆砚之都心知肚明。
他们很快就散场离去。
唐书月瞄了一眼缩坐在角落里的宋曦宁,也走了。
这一局,她完胜。
只剩宋曦宁双手捧着茶杯独自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坐着。
她手脚冰凉,思绪混乱。
一个多小时后,陆砚之才回来。
“冷吗?”
陆砚之走上前,握住了宋曦宁的手。
他看到诺大的会议室里,这个女人形单影只,满目苍凉。
宋曦宁马上用关心的眼神望着陆砚之,说不出话。
此刻,他们眼里都只有对方,没有自己。
“别担心,回家吧。”陆砚之柔声细语。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气氛比这秋日的寒霜更冷。
“对不起。”宋曦宁低声说。
“不要胡思乱想,老师找我谈话,是我自己该考虑的问题,不是你要考虑的。”
陆砚之宁静淡然,语调平和。
宋曦宁想问陆砚之,章院士是不是反对他们俩交往,但是她问不出口。
她既没有勇气去面对,也没有理智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