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林最好看。”他说,声音很轻。
因为桃林里,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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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顾门的邀请
莲花楼停在燕北群山中的一片谷地里,已经三天了。
不是不想走,是沈听澜说这里的药材长得太好了,不多采一些回去简直是暴殄天物。于是她每天早上背着竹篓上山,傍晚背着满满一篓草药回来,鞋上沾着泥巴,头发里夹着树叶,笑得像个在山里野了一天的孩子。
李莲花坐在莲花楼前的石头上晒太阳,看着她在楼前的空地上把草药一捆一捆地分类、晾晒、标注,忙得团团转。方多病在旁边帮忙,分不清哪是哪,把连翘当成了黄芩,被沈听澜用草药砸了脑袋。
“这个叶子是椭圆形的!椭圆形!连翘的叶子是椭圆形的!黄芩的叶子是长条形的!你长眼睛干什么用的!”
方多病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说:“长眼睛是用来被您砸的。”
沈听澜被他气笑了,又砸了他一把草药。
李莲花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下。
笛飞声坐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闭着眼睛打坐,对周围的喧闹充耳不闻。狐狸精趴在他脚边,对这位冷面煞神的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抱着他的靴子啃得起劲。
一切都很平静,很寻常,很——
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不是一匹马,是多匹马。而且是从山外来的,速度很快,听蹄声至少有三四匹。
沈听澜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山路的拐弯处。
李莲花也听到了。他放下手里的医书,微微眯了眯眼。
笛飞声睁开了眼睛。
方多病放下怀里的草药,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剑柄。
马蹄声越来越近。片刻之后,四匹马从山路的拐弯处转了出来,稳稳地停在莲花楼前。
打头的人一身青色长袍,面容冷硬,身材魁梧,四十出头。他的目光从马上扫下来,掠过沈听澜,掠过方多病,掠过笛飞声,最后落在坐在石头上的李莲花身上。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有欣喜,有愧疚,还有一种久别重逢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