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抽送几下紧接送入肛眼,再抽送几下又送入口中,笑:“真美!真乐!恍惚间竟分不清哪是嘴哪是屁眼?哈哈…”
此时劳师德移至佳敏、囡缘,高权移至九妹、婉宁,我与宝芳则空下来,劳师德见了忙回头喊:“阿尔卡!阿尔顿!你们也来!不必客气!”
两位黑人早就按捺不住,只是主人未发话不敢造次,这时得了恩准,速速脱衣脱裤,甩着两根粗长黑宝根直扑而来。
我抬眼细观,那宝根真黑得油光泛亮,就连宝冠亦是乌黑发暗,粗粗长长好不吓人。
阿尔卡是哥哥,自然先来,抽口抽肛不亦乐乎,急得阿尔顿在旁干瞪眼,直至劳师德移驾至茹趣、香卿,阿尔顿才得了位置。
厅堂内乱作一片!
娇喘声声,淫叫声声,这个喊亲爹,那个喊亲娘,亦无法描述。
突然,劳师德大喊:“一翻两瞪眼!换式!”
我们齐声应,而后纷纷起身,调换位置。
劳师德排头位,而后高权、阿尔兄弟,他依旧自我与宝芳处开始,逐一淫过,后面有高权等接力再淫,直至定更天才在众姐妹口中赏下宝精。
事毕,大家沐浴,各自回房。
一连三日,每晚皆做那聚众淫乱的乐事,我们自知不过是他们胯下玩物,故而一心一意哄他们高兴,任凭取乐。
又过几日,宝芳与劳师德提起南下之事,劳师德点头,随即定下日期准备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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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章节五:相忘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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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众姐妹齐聚,商议采买购置物品,准备南下。
宝芳见我低头不语,轻声问:“妹妹可有心事?”
我皱眉点头:“姐姐只顾南下之事,可否想到还有一人没了结?”
“雷辊!”大家齐声。
我咬着银牙道:“对!此人阴魂不散,若是咱们就此出城,他必跟踪,趁机再谋害咱们性命!雷辊不除!安能放心南下?!”
宝芳忙问:“妹妹可有谋划了?”
我冷笑点头:“这两日我一直思索此事,既然他不放过咱们!咱们就先发制人宰了他!…”随即,大家秘议多时有了对策。
事后,我又叫来阿尔顿、阿尔卡兄弟俩秘密吩咐一番。
转天清晨,吃过早饭,我与宝芳穿上男人衣裤,暗藏短枪宝刃急匆匆自商会出来直奔城外,而后,九妹等分批出来混入人群远远尾随,最后,阿尔兄弟俩头戴宽檐大帽,身穿中式长袍自会馆出来慢慢向前,两眼时刻观察周围人群。
我们向前急行,隐约感觉四周有数十人尾随,知道对方入套,急忙改变路线向山区行进。
拐过山脚,面前一片空地,三面密林,我俩对视一眼,一向东,一向南钻入林中。
“呼!”一声呼哨响起,追兵分作两部,纷纷入林。
我在林中急速穿行,不多时便绕出林外,此时宝芳亦出来,正好九妹等赶到,大家寻找掩护埋伏下来。
数十追兵在里面转了多时,未发现踪迹,缓缓退出…就在此时!“啪啪啪…”枪响爆豆,三五人应声倒下,其余人忙各找掩护举枪还击。
打了多时,谁也打不到谁,只听林内雷辊喊:“宝芳!你若是女英雄,咱们不用枪!近身肉搏!一分高下!我们若输了,杀剐悉听尊便!你若输了,我自会将你等头颅切下,为徐督军报仇!”
宝芳听罢冷笑:“雷辊!你死在眼前还敢叫嚣?!好!姑奶奶成全你!姐妹们!收枪!”
雷辊也喊:“弟兄们!收枪!”
双方碰面,纷纷将枪扔在一旁,各自活动手脚准备肉搏。
正这时,阿尔兄弟赶到,见这阵势笑:“对方人多,咱们人少,不过我们兄弟久未过招,这头场比赛我们先来!”
他竟把这里当做拳击场。
宝芳点头:“你们兄弟不必手下留情!往死里打便是!”
他俩听了更乐,扔掉帽子挽起袖口站在中央。
雷辊凶目乱转,冲着身旁一壮汉道:“你!上!”
那壮汉喝应一声,一个箭步蹿上。阿尔卡笑:“哥哥还是你先来,俩打一个不算本事!”言罢,退后几步。
阿尔顿双臂护住胸口,那壮汉一拳挂风“嘭!”两下硬碰,阿尔顿仍在原地,壮汉却后退几步。
“嘿!该我打你了!”
阿尔顿滑步上前,左臂突然打出一拳!
快似闪电!
壮汉忙双掌交错护住面门,哪知道这一拳原是虚招,阿尔顿一撤,紧接右手勾拳挂风而上!
那黑拳头好似铁锤,自下而上突破防线“嘭!”
一声闷响“咔吧”骨碎之声,结结实实打在下巴上,壮汉腾空而起,下巴被击碎,叫都没叫仰面栽倒!
“上!”雷辊怒吼一声,瞬间几十壮汉扑过来,阿尔卡一见怒吼:“不讲规矩!想围殴?!”言罢冲上前混战。
宝芳抬手娇喝:“茹趣、香卿、佳敏帮助二位黑人兄弟!其余姐妹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