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了!”他暗吼一声,用力将宝根没柄,宝冠在肛眼内上下左右不停跳动,赏下宝精。
我亦心动,粉臀扭摆,受他浇灌,口中应:“卑职万谢大人赏精!”
“嗯…”他轻哼出声,但却未拔出,又复来回抽送,边道:“美凤既已起了杀心,恐将来便是嫁入杨家也不会放过二姨,你需小心谨慎。”
我听了回:“小姐即便记恨卑职,卑职真心待她就是,相信水滴石穿终能感化于她。”
他听了苦笑:“你不知她脾气秉性,她七岁时,有一表姐十岁,不过是偷吃了她一粒糖,前年竟被她下药毒死了。如今你得罪于她,她岂能放过你?恐不单是你,就是你那七个姐妹也被恨上,早晚害你们性命!”
我略寻思便有了对策,只言:“谢大人提醒!卑职记下便是,只等嫁到杨家再好好感化她。”
文凯抽送许久,见宝根不再动性,这才缓缓抽出,我忙弯腰提臀,使肛眼冲上,不至宝精倒流,而后自军裤口袋里掏出丝巾,撕下一角,团成一团塞住屁眼。
这才回身与他对面,低头见宝根软垂,上面沾满黄白油腻,忙躬身道:“恭请大人准许卑职为您唆根!”
他点头:“需用心唆舔!”
我忙回:“是!”随即跪在面前,玉口轻启含住宝冠细细品咂。
他长出口气,似是浑身舒泰,倒背双手任由我动作,低头问:“何味道?”
我吐出宝冠略沉吟:“禀大人!…略有些…奇臭…”
他道:“细细唆舔干净,勿留丝毫异味。”
我忙应:“是!大人尽可放心,卑职必为您舔舐如新。”
言罢,再将宝冠细唆,而后从下至上细舔宝根,又将宝卵一并舔舐干净。
香舌所到之处将黄白油腻尽数卷入口中咽下,不留丝毫。
正忙,忽听他道:“双手下垂,不许动作!”
我不知何故,只得照做,见他左手抬起,伸出食指、中指插入我鼻孔中而后向上轻提,慌乱间我无法呼吸,遂粉面仰起,美目大睁,张开玉口,他微笑,右手轻捏宝根使宝冠对准,鱼嘴微张,片刻,一股黄澄澄热流喷出,正好入口,这泡滚烫“春露”也不知他憋了多久,如涓涓细流不停喷涌。
我当即定住心神,玉口张大,喉咙不停动作向下吞咽。
“哗…咕噜…哗…咕噜…”他随灌,我随咽,未有丝毫停顿。
最后,他轻捏宝冠将残留春露甩入口中,这才放开笑:“前些时日传闻二姨在督军府内,日日被孙督军”倒灌春露“,心下甚痒,今日才偿了心愿!”
我用香舌舔舐嘴唇,将最后一口咽下,忙应:“大人春露珍贵!若想赏予卑职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仅需大人一句话,卑职自会口含宝冠,慢慢吞入至喉嗓,届时大人直接灌入肚内,不经吞咽,岂不省事?”
他笑:“那样虽好,却总觉少了几分淫趣,观赏二姨不停吞咽才觉趣味颇多!”
我笑回:“是!大人说得在理!”
我俩重新穿戴好,青石上对面而坐。
他叹气:“我与二姨有夫妻之实,却无夫妻之缘,他日相见恐在战场之上。”
我心里有数,但嘴上却应:“大人谈笑了,待小姐嫁到杨家,我们两家便是一家,何来战场之说?”
他双目如炬,看着我道:“二姨是有名的多智聪慧,怎故作不知?也罢!若果真战场相见,只要二姨碰到我的队伍,休要慌张,我自会放你走。”
我笑:“那卑职先领谢大人恩情!”
上马告辞。
临别,他拉住缰绳嘱托:“二姨行至金剪岭,可见东向一片茂密松林,美凤布置下的刺客便隐秘其中…只是…二姨若能绕过去则放过他们性命,这几人皆是美凤身边亲兵,也算留个面子。”
我点头应:“卑职谨遵大人之命!”言罢,提马出林,回头望,他仍站在原地呆呆看着目送。
策马疾驰再无耽搁,来至鱼丰。
入店打尖,晚饭后我在房内思索。
想来,我家与甘陕必有一战!
既如此,甘陕便是死敌,我又何必给潘美凤留面子?
打定主意,早早安歇。
次日清晨,用过早饭出鱼丰,关卡查验通行证随即放行。
子夜时分,行至金剪岭前,抬头望天,一轮弯月正被乌云遮蔽,遥望东北,黑压压一片密林。
约有一里路程,我翻身下马,先找地方将马藏好,随即抽出卡维短枪仔细检查无误,而后悄悄自林后潜入。
林内安静异常,左找,右寻,忽闻一股炭火味,寻味而去,只听前面似有人低声说话,隐约听男子道:“我等在此守了数日,怎还不见那娘们儿来?”
另一男子道:“听说那娘们儿美似天仙!便是咱家二位督军大人都淫不腻!小姐有话在先,若是活捉,便让咱们轮番淫她,不用一枪一弹,只把她淫死便是!”
先前男子低声笑:“若不小心一枪结果了又如何?”
那男子淫笑:“趁着没凉奸她尸体也要去火痛快!”
我闻听银牙咬碎!心道:好狠毒!可惜,尔等还不知二奶奶的厉害!
悄悄寻声向前,眼见不远处人影晃动,我迅疾趴下身子匍匐在地,运用轻功提纵之法中的“壁虎功”,四肢并用缓缓爬至近前,此时乌云散去,借着朦胧月色,见面前空地上三躺两坐,那三个似乎睡着,两个坐着的正摸黑说话,其中一个不时向林外张望。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