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四周没人,这才看着他说:“五百元,两个小时,可以戴套也可以不戴,看您心情。射一次赠送一次,口交免费,而且,最重要的是可以给您舔屁眼儿,而且我可以接受原味儿屁眼儿,什么意思呢?就比如说您今天赶巧了,早起大便后也没洗过然后直接叫我舔,OK,绝对没问题!另外,给您优惠,再赠送口爆一次,直接射嘴里我咽下去。”
这次他听得很认真,看着我说:“曹大姐,真想不到也看不出,你还能干这些!?简直…怎么说呢,非常下贱!淫贱!我女朋友给我口交只有一次,第二次她就嫌脏不再做了,可你,竟然连肛门都能舔!你真是够下贱!不过我觉得非常刺激!很想尝试尝试!”
他这么说,我总算放下心,长长出口气微笑看着他:“因为我们是专业的!其实都说男人喜欢玩儿女人,什么叫做‘玩儿’?仅仅是用鸡巴插进屄里捣鼓捣鼓射精?真那样的话用手也行,用块猪肉也可以,在网上买个飞机杯也行,很多种办法都可以解决又何必花钱玩儿女人呢?所以我认为既然您花了钱,就必须让您觉得物超所值!您玩儿我就必须玩出门道来!从您掏出钱给我那一刻开始,您就把我当作是一件商品,您想的到的想不到的,您女朋友嫌脏不愿意做的,统统都要在我身上实现!”
听了我的话,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说:“走,跟我走,咱们找个地方。”
我满心欢喜跟着他来到大学入口处,他从挎包里掏出一个证件在门口的识别机上刷了一下,绿灯亮起我俩进入校园。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新华大学,崭新的教学楼一栋挨一栋,宿舍楼一片连一片,笔直主路上新铺设的柏油路面,四通八达的岔路让人迷糊,我俩七拐八绕越走越荒凉,最后竟来到一片烂尾楼前,我见外墙上写着‘中铁十三局承建新华大学化学系实验楼’转脸问:“这是哪儿?”
他说:“烂尾好几年了,原本是我们学校新的化学实验中心,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儿没钱了,就这么荒着,现在同学们周末都到这里举行篝火晚会或者烧烤,白天这里可清净了。”
我眨眨眼问:“您打算咱们在这儿…?”
他回头看我一眼:“难不成你还打算在教室里?”
我忙摇头:“那倒不是,只是…外面学子大街上不是有很多小时房吗?咱们可以在那里。”
他忙摆手:“那可不行!万一碰上同学老师我都没法说!再说,我女朋友也是我同学,让她知道就麻烦了。你别看这里挺荒凉,但楼里还有地方。”
我俩说着走进楼道,灰白墙体钢筋裸露,有的地方还堆积着水泥袋,楼梯没有扶手,看着就挺吓人。
他在前,我在后往楼上走,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外面景色一目了然。
来到三楼,我发现这层大体上每个房间已经分隔出来,只是没有门。
他带领我进入右手第三个房间,走进一看,面积真不小,比一般教室还要大,地面上到处是烧烤后的痕迹,靠窗户的位置竟然还摆着一件略显破旧的三人沙发,沙发左边还有个双人床垫,他把挎包扔到床垫上冲我说:“就这儿。”
我四周看看问:“安全吗?”
他坐在床垫上从挎包里掏出一盒蓝色的进口香烟,点着烟说:“嗯!安全,白天没人过来,周末我们经常在这儿聚会,喝酒唱歌吃烧烤。”
我紧挨他坐下,他抽了几口伸手从挎包里掏出一黑色钱夹从里面抽出六张崭新百元钞票递给我:“给你,六百。”
见了钱,我热血冲头赶忙接过来:“许先生谢谢您!多不好意思,这还没给您服务呢,先收您的钱!”
说着话,我把钱数了数塞进挎包的暗兜里。
他听了笑:“没什么,我干什么都是先给钱,出去吃饭都是先把钱给了再上菜!”
我点头笑:“这才是真男人!真正男子汉!噢对了!咱们刚才谈的是五百,现在您给了六百,我就不退给您了,但我为您增加一项服务,就是您可以戴套儿插屁眼儿!爆我菊花!”
他听了点头:“其实那一百我想算作你的小费,既然你这么说我没意见。”
见他如此大方,我心花怒放,笑:“瞧您,这么客气!来,我先脱光屁股让您看看。”
站起身,我利索的脱掉全身衣服。
他在旁狠狠盯着我看,边欣赏边说:“曹大姐,你这岁数乳房还那么大那么挺,难得!”
我笑着点头,一弯腰脱掉裙子露出肉色高弹连裤袜,他抬手摸着大腿和屁股:“这是什么牌子的丝袜?还挺顺滑。噢,你里头穿的是丁字裤吧?”
我点头:“没错儿,丁字裤,我们管这种裤衩儿也叫做‘勒屁眼儿’您看看。”
说着我转过身弯腰把屁股撅到他面前,回头说:“后面就是一根带子,直接勒进屁眼儿里。”
他双手在我屁股上揉捏,凑近了闻:“嗯…挺香!还有股子…”我笑着接话:“还有股子骚味儿对不对?”
我慢慢退下连裤袜又脱掉丁字裤双手左右一分扒开屁股露出屄和屁眼儿:“许先生,请您慢慢欣赏。”
他有些激动用手指慢慢插进屄里:“噢!紧!好紧!还很温暖!噢!有液体了!啊…”
在他手指刺激下,我屄里犯潮嘴里哼哼:“嗯…您…您还挺会弄的…给我抠出水儿了…”
他凑近我屁眼儿闻了闻:“嗯…曹大姐,你肛门还有点味儿!臭!”
我回头看着他:“您…真不给我留面子…真坏!…哪有这么说人家的?…这样,您脱了衣服也把屁股撅起来让我也闻闻您的屁眼儿是什么味儿的?”
他非常兴奋急忙站起来迅速脱掉全身衣服,我转身帮忙,边脱边仔细观察,只见他身材略胖皮肤黝黑汗毛儿挺重,两腿间鸡巴毛儿十分浓密,但个头儿却不算小,这时已经微硬半挺从那鹌鹑蛋大小的鸡巴头儿里冒出透明黏水儿。
“哎呦…您也出水儿了。”
说着话我跪在他面前抬起小手轻轻抬起,他低头看着我,表情激动。
我对他笑笑,张开小嘴儿吐出香舌用舌尖逗弄裂口,把那淫水儿卷入嘴里,最后慢慢含住鸡巴头儿轻轻吸吮。
“啊…”瞬间鸡巴棒硬,他舒服得闭上双眼静静享受。
“曹大姐…你不仅会说话…而且…舔的功夫真棒!…噢…”忽然他推开我,那大鸡巴往上使劲儿挺了两挺看样子要射!
我忙把他拉过来双手抱住屁股抬头看着他说:“没事儿!想射您就射,射我嘴里看着我咽,我也算拉个主顾,这次不作数。”
他摇头:“不不不…你先舔我屁股…然后我再射你嘴里…”说着话他扭过身弯腰双手撑着膝盖把屁股直接撅到我面前。
我笑:“噢,合着您是舍不得射,还要先舔一轮儿!好!”
我双手分开黑幽幽的屁股只见肛毛儿浓密中间有一黑色屁眼儿,凑近闻臭烘烘的,我笑:“呦!还真是个原味儿的!我啊,还就喜欢带点味儿的,要不舔着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