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不需要,”路今越语气平静,“你不欠我什么。”
早在她出国的时候,路今越就已经发消息告诉她,他们两不相欠。
其实路今越说得不对。
什么两不相欠,根本不是的。
她欠他的太多太多了。
但好在,她没有彻底毁掉路今越的幸福。
林惊岁强壮镇静说,“婚礼是什么时候啊,我提前给你准备新婚礼物。”
路今越:“不清楚,看我太太吧。”
“这样啊。”
林惊岁没再多说。
剩下的路程,完全可以用沉默来形容,犹如置身于漆黑沉闷的海底。
终于到了,车刚停下,林惊岁就迅速打开安全带,逃离似的抽身而去,“今晚,谢谢你,麻烦了。”
“不麻烦。”
相较于五年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如今的路今越,越发沉稳干练,气质冷峻,仿佛周身萦绕了一层冰雾。
林惊岁拎起包匆匆忙忙地离开。
她背过身,走了两步,兴许是风太大,她吸了下鼻子。
眼眶却酸涩起来,怎么也止不住。
林惊岁觉得奇怪,她伸手一抹,湿哒哒的,是眼泪吗?
可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犹如慢性毒药,她不敢深思。
直到回到房间的那一刻,林惊岁拼尽全力关上门,全身瘫软似的蹲下身,那一刻,她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雪夜。
路今越跑遍了整个鹿宜市,把她找回来的时候。
“下雪了欸,是今年的初雪。”
“大概率是暴雪。”
“天哪,那岂不是可以打雪仗了!”
同学们叽叽喳喳,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初雪。
而林惊岁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双手捧着水杯暖手,她纤细的手指早已冻红,只能借热水缓解一下。
她体质易受寒,一到冬天,就要全副武装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