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林惊岁又接到了来自温禾的一通电话。
在婚礼前的一个月。
彼时的新星娱乐已经开始寻求其他上市公司的投资。
林惊岁太缺人脉了,好在有路今越这个大腕儿,足够林惊岁借此机会拉拢新综艺投资。
名人圈儿里已经开始流传出来一句话,新上位的路夫人,恐怕是个不讲情爱的事业头脑,完全是拿路总当往上攀爬的翘板罢了。
可两人根本不在意。
因为在最开始,林惊岁就毫不避讳自己的野心,与路今越开门见山,“我想要借你的人脉,盘活新星娱乐,之后,股权我可以与你平分。”
他们都年轻,都气盛,可以在这片职场上肆意地施展自己的抱负,与当年高中毕业后接手部分家族事务的路今越一样。
或者说,路今越喜欢的林惊岁,本质上就与他有着致命诱惑的相同点。
“好啊,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想给我的,我也全都收下。”
她不想欠他,那他就照例全收。
某一刻,路今越的这盘稳步推进的棋局中,多了一个与他合谋的执棋者,甚至会因此破坏掉他苦心经营的一切。
但没关系,大不了,他可以重新洗牌。
“如果你需要,那就跟我去地下拍卖会。”
鹿宜市上流社会的玩物场所,来此处的非富即贵,而上台的拍品甚至是稀世珍宝,只要价钱到位,什么都有。
林惊岁自然听说过,只是很少接触。
她的父母也曾提过这个地下拍卖场,甚至曾为林惊岁拍下一串宝石项链,只不过几经变迁,早已变卖还债。
地下拍卖场需要携带面具进去,在里面,除了一些熟知的朋友,其余很少人关注你是谁。
面具之下,可以是任何丑陋的兽性与嘴脸,而当你的筹码足够多时,自然会有数不清的人脉向你围来。
这也是结交的最好方式。
路今越亲自为林惊岁戴上崭新的白色面具,透过面具凝望着她明媚的眼眸,仿佛在遥远的过去也曾有过这样的一段经历。
“路总,”她狡黠地笑着,“怎么感觉戴上面具后,我们两个都成了恶人呢?”
“恶人夫妇么?”路今越扯着嘴角笑,“我还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