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顺瞥他一眼,“有你这样的老弟,你哥也是家门不幸。”
路温文:“……”
细雨斜洒,打落街道两侧的花树,泥水混杂着细碎的小白花瓣揉入道路。
林惊岁坐在副驾驶,抬头看了眼化妆镜里面的自己,淡粉色的内搭外配一件米白色的开衫,蛋糕裙摆几近脚踝,衬得她皮肤透亮,身形修长。
可唯独那双向来明媚的眼眸里,此刻全无表情,有的只是淡淡的忧伤。
她实在没心思思考其他琐碎的事情,只是侧头靠在椅背上,茫然地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双手下意识搭在膝盖上。
“不舒服?”路今越视线不改地问。
林惊岁摇摇头,碎发挡在侧脸颊。
路今越睨她
,平静道:“讲讲?”
“什么?”
“你的过去。”
“没什么好讲的。”她苦笑。
路今越却漫不经心道,“我无聊,想听听。”
一副爱说说不说我也要听的大爷气势。
林惊岁侧目看他,一时之间不知作何打算,可是《追夫小妙计》中提醒过她,tips65——知根知底,百战百胜。
想要增加胜率,就不得不加深两人之间的联系,而过往的小事最有用。
思及此,林惊岁又看了眼漫长的路程,她提议说,“路今越,那不如我们一人讲一个以前的事情,我也想听听你的。”
路今越嗯了声,算是默认。
林惊岁见他同意,恢复了几分活力,想了想娓娓道来,“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因为长得还算可以被霸凌过吧。”
这话乍一听感觉有点自恋,但其实不然,它的确是事实,也是林惊岁心底的一道无言结痂的疤。
她扶额扯起嘴角,“记得是我初中的时候,有一个玩得不错的朋友吧,她偷走了我悄悄写下的一封情书,交给了我们学校有名的恶霸,然后造谣我不检点。”
那段时间流言蜚语如浪般袭来,林惊岁被班级孤立,一直到后来转学。
本以为她会消沉,但林惊岁话锋一转,又哼了声道,“不过我也没这么好欺负,投了一封举报信,后来记者团来到我们学校一番采访调查,那几个人的黑历史也满天飞,再后来,他们几个就成了远近闻名的社会哥和社会姐。”
说着说着,林惊岁额头抵着车窗,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喉结一滚,欣慰地笑了下,“那你还挺棒的。”
林惊岁抿唇,说,“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