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她带有私心,以傅清寒为对象写下来的情书。
而这个秘密至今无人知晓。
整个上半场,三中的攻势一直很猛,由于周归故意撞到路今越的伤口处,导致路今越的伤口复发,暂时下场。
三中领先了陵川一中不少分数。
围观的陵川一中学生不禁暗暗焦急,不少押宝的同学甚至有些后悔,想要再次压到另一方,毕竟他们压下的赌注可不少。
女生们也有不少愁眉苦脸的,纷纷议论说,“他们那个投篮的大高个儿好恶心啊,怎么故意撞路今越?而且还把他弄伤的这么严重?”
“难道他也清楚路今越受伤的事情?”
“不过路今越到底怎么受的伤啊?”
“听说是在校外打架。”
“啊?路今越不就是平常混了点吗,以前没听过他打架啊?”
“谁知道呢?可能发生了争执口角?不过路大少爷能受伤也算是奇事一件了,保镖能不能干啊,不能干走人可以吗。”
“就是,耽误了本场vp拿下决赛。”
林惊岁默默听着,眼中视线却紧随着篮球场上的那颗球,她心中蓦地升起一股焦虑与担忧,连带着她的心也跟着球场上的得分比变动而跳动。
唯独那抹愧疚意越来越浓,渐渐将她包围。
她不知道的,原来那天离开的时候,他是这么难受的么?
裁判吹响哨子,哨声勉强把窒息的林惊岁拉了出来,比分停留在5:2中,路今越没上场。
中场休息阶段,啦啦队再次上场。
林惊岁心不在焉地跳着。
结束后,对面休息区的高个儿男生径直朝她走过来,挑衅似的问,“林惊岁,原来你在啦啦队里面,这么久没见了,有没有想我?”
林惊岁白了他一眼,然后冷声说,“有事么?”
“没什么,”他得意地看了眼计分器上的分数,笑说,“今年我们联谊赛胜利者有个奖励,悄悄告诉你,如果我们赢了,那么你们啦啦队就要去学女团舞,给我们看。”
他着重强调了最后四个字,“给我们看”,意味不言而喻。
林惊岁蹙眉,烦躁地想要离开。
周归扬起下巴喊住她,得意道,“林惊岁,当年你骗了老师,说情书是写给路今越的,那么,刚好他就在对面的队伍里,不如我们打个赌?”
提起当年的事情,林惊岁回眸,紧了紧拳头,“什么赌?”
“如果我赢了,你可以不用跳女团舞,”周归说,“干脆直接做我女朋友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