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蜷紧,眼神躲闪。
路今越在她开口前提醒,一字一字咬重,“真心话。”
也许是借酒壮胆,林惊岁也就直言,“我想和你联姻,拿回我父母的遗物,然后和傅家一刀两断。”
“然后呢?”
“就、没了。”
路今越沉默着,然后伸手推了把高脚杯,示意下一局。
林惊岁也不耽误,迅速调好第二杯,“金色威士忌。”
恍若金色的落日与夕阳。
路今越照常喝完,轮到林惊岁时,她喝了一口,酒气逼人,可她还是咬咬牙全部咽了下去。
啪的一下,酒杯落在桌面,林惊岁说,“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林惊岁逮到了机会,她可不会再问些什么小儿科问题,所以直接问,“那如果我对你有价值,你会娶我吗?”
路今越直视她的目光,眼睛中仿佛倒映着夜中的星星,忽而明亮,忽而阴暗。
他微阖眼眸,说,“会。”
林惊岁心一颤。
却听他沉声问,“可你对我能有什么价值,我不缺联姻对象。”
林惊岁视线下移,落在手中的酒杯上,笑吟吟说,“调酒算吗?”
路今越没说话。
“我选大冒险。”林惊岁打算尝试一下另一个。
“下杯酒调完后不许喝。”
林惊岁微怔,“好。”
下一杯,朗姆酒调制的莫吉托ojito。
路今越接过,几口饮尽,然后在林惊岁面前倒转杯子,滴水未落。
由于这一局林惊岁没有喝酒,所以算她输,她直接说,“再来一局真心话。”
“你有骗过我什么事情么?”
林惊岁下意识想要躲开他的眼睛,握着高脚杯的手渐渐锁紧,她思绪依旧被牵引至那天的求婚现场,彼时她说——我喜欢你。
这句算是欺骗吗?
“有过。”
路今越淡淡地哦了一声,兀自把酒杯递给她,看不出喜怒。
前三局的酒气积攒,林惊岁渐渐有些支撑不住,她最后调制了一杯血腥玛丽。
林惊岁清楚,这杯她绝对扛不住,但她还是想要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