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惊岁也就不在乎,直说,“我的确在傅家长大,但毕竟是寄人篱下,吃穿用度还是不要太麻烦他们比较好。”
“哦哦,”温禾笑笑,“傅清寒同我说,你喜欢跳古典舞?我看过论坛上的照片,很漂亮。”
“谢谢学姐,以前喜欢跳古典舞,但很久没跳过了。”
林惊岁眼眸微暗,父母去世后,她不再跳舞;
后来为了傅清寒重拾舞蹈,只可惜两人关系越加疏离,就连伴舞,林惊岁也很少尝试了。
温禾哦了声:“原来如此。”
“现在要让我跳,恐怕我可能只能胡编乱造了。”林惊岁揶揄说,却没料到,这句话温禾却是实实在在地“听”进了心里。
她岔开话题,笑说,“林惊岁,下次试试大红的裙子。”
“嗯?”
温禾视线不改道,“傅清寒喜欢张扬的红色。”
林惊岁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更不明白她的用意,但她只是下意识说,“我不喜欢红色。”
“你更适合淡色系。”温禾看得出来,“衬你的气质。”
“我也觉得。”林惊岁向来支持事实。
温禾诧异一瞬,扫了她一眼,眸底划过一瞬欣赏,旋即消失不见,“走吧,大厅人很多,估计还要排会儿队。”
“哦哦。”
大厅内人来人往,志愿者同学正在分发各班的牌子,忽的有人问,“你们有看到待会儿要用的大旗吗?怎么不见了?”
志愿者顿时焦头烂额,“是不是落在了高一的教学楼?”
“有可能欸,当时我们去高一徐主任办公室交文件,可能是当时落在那里了!”
正当志愿者们纠结到底谁去把大旗拿过来时,林惊岁上前打算自己去跑一趟,毕竟高一教学楼她最熟悉。
但还未等她开口,身后忽的涌起一阵滚烫的热风,一只手越过她身侧,先她一步把大旗交了过去。
“在我这儿。”
林惊岁察觉到那道声音的来源处,就在她左耳畔的上方,声线清冽干净,格外好听,不由分说地钻入耳中,痒痒的。
“老徐说你们把大旗落在他桌子上了,刚好我过去办点儿事,就托我给你们拿过来。”
她回头看了眼,男生就在她左后方,在林惊岁的视角刚好可以看到他锋利的下颌线,伸出的手臂线条流畅。
阳光如金子般在其上跳跃浮动,隐约有青筋浮现,还有一股淡淡的檀木茶香。
兴许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路今越偏头,朝她扫了一眼,针对她的打量单挑了下眉,“林惊岁?”